他強行壓覆在吉瑯櫻身上,牢牢嵌住了吉瑯櫻的雙手,憤慨道“你的主人不是被廢棄的言翊是我是大爺我沉岳”
奮力掙扎的吉瑯櫻側過頭,雙腿胡亂踢騰著。
沉岳硬生生掰住吉瑯櫻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正視著自己,還亢奮地讓嘴唇靠近吉瑯櫻的脖頸。
“放開我”吉瑯櫻一口咬住沉岳的肩膀。
突如其來的痛處讓沉岳紅了眼,也徹底喪失了理智。
他一手抓著吉瑯櫻的兩手腕,一手撩掀起吉瑯櫻的裙擺。
正當吉瑯櫻無計可施之際,趕來的言翊從后拎起沉岳的衣領,朝他揮去了重拳。
沉岳聽到下顎骨的“咔嚓”聲,當即昏了過去。
得救的吉瑯櫻坐立起身體,長舒了一口氣。
氣頭上的言翊隨手抄起桌上燭臺,就想要向沉岳砸去。
“不行啊,殿下”吉瑯櫻趕忙握住了言翊高舉的雙手。
“別阻止我,我要殺了他”言翊瞪著猩紅怒目,語氣堅決。
說著,他甩開了吉瑯櫻,手中燭臺直直打向沉岳。
“殿下”吉瑯櫻又立刻懷抱上言翊的腰背,臉頰緊緊貼在他的側身,“我也想殺他百次千次,為我的父母報仇,可不能在這殺他啊”
言翊的動作停滯了,胸腔依舊起伏明顯。
“不然我們都會沒命的。”吉瑯櫻緊鎖著眉頭,加大了擁抱的力度。
怒火逐漸被溫暖包裹我,言翊恢復了冷靜,終于意識到這兒是沉岳的地盤。
他咬牙閉了閉雙眸,將手中燭臺砸到了沉岳的耳邊。
吉瑯櫻松開了懷抱,冷眼看著昏倒的沉岳,小喘著氣壓抑下仇恨。
她流下一滴清淚,怨自身的無能。
“跟我來吧。”言翊伸手抹去吉瑯櫻的淚漬,語氣溫柔,“我會讓你逃離這兒。”
還沒等吉瑯櫻作出回應,他便牽上了吉瑯櫻,一齊走出了營帳。
“崎嶼王這是要去哪里”林坤帶著兵馬包圍了營帳,還叫來了言宏和沉堅。
想要借由吉瑯櫻之事讓言翊和沉岳發生矛盾,好一舉拿下吉瑯櫻這個心腹大患,順便治罪言翊立下頭等功。
“西川王,阿鷹真是女兒身。”柯宗詫異地微張著嘴唇。
言宏板著臉孔,凝視吉瑯櫻的雙眸陰森森的,“你這家伙,原來一開始就在騙我。”
沉堅也看愣了神,不得不佩服沉岳看女人的眼光。
不遠處的營地柵欄外,犀牛將一切受盡眼底,急匆匆跑回聚集地匯報打探到的情況。
渠良等人圍著微弱篝火,急地像熱鍋上的螞蟻。
“有了”垂眸思索許久的戎爾打了個響指,“我們借著夜色火燒貢品,禹國士兵救火之時,趁亂救出殿下和阿鷹。”
另外三人一拍即合,今夜注定驚心動魄。
當然,也包括在禹國皇宮的席景宥。
月色朗朗,正宮紅門雙雙敞開,高掛著火紅燈籠。
席景宥靠坐在金龍錦慶轎攆上,面容惆悵,“沉韻果真如傳聞那般任性刁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