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殺了我”吉瑯櫻持續激怒著沉岳,她冷著一張美艷的臉龐,眼神毒辣,“與其成為你這蠕蟲的妾室,我寧愿死”
氣急敗壞的沉岳摔碎酒瓶,毫不憐惜地拎起吉瑯櫻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本大爺會成全你嗎”
話語間,他將吉瑯櫻翻摔在地,吉瑯櫻暗中拾起了酒瓶碎片。
夜風徐徐,拂著火把熠熠。
昏迷的言翊單獨處在營帳內,他像是被夢魘纏繞般,皺眉呢喃著“阿鷹,阿鷹”
猛地驚醒,言翊不見吉瑯櫻蹤影,顧不上疲倦疼痛的傷口,直徑想要外出找尋。
“崎嶼王,您不能出去。”看守再次的士兵張開雙臂攔在門簾之前。
話音落下,林坤走進了營帳。
言翊怔了怔,只見林坤三言兩語打發走了士兵,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你知道阿鷹是女兒身嗎”林坤湊近了言翊,小聲詢問著。
“阿鷹怎會是女兒身”言翊驚訝地睜抬起雙眸,眉頭輕蹙。
“看來你也不知道啊。”林坤無奈地搖了搖頭,加快了語速,“她現在正在沉岳營帳里被侮辱呢”
震驚之余,言翊頓時怒火中燒,他咬牙抿嘴,疾步沖出了營帳。
與此同時,吉瑯櫻利用酒瓶碎片割斷了束縛雙手的繩子。
不解氣的沉岳再次一把拎起吉瑯櫻,惡狠狠道“本大爺能夠縱容你所有,唯獨不能談論我的父親”
吉瑯櫻不甘示弱地回敬怒目,抬腿踢在沉岳的褲襠。
在沉岳吃痛倒退時,她迅速取下帳墻上弓弩,對準沉岳,“立刻下令,叫人準備兩匹馬”
沉岳捂著褲襠,下意識地緊繃起身體。
“快點”吉瑯櫻催促著,語氣不容置否。
疼痛漸漸消退,沉岳不但臉無懼色,態度依舊囂張傲慢,“兩匹馬你是要和你那廢棄的王私奔嗎”
吉瑯櫻拉開了弓弩繩,神情凌厲,“我數三聲,倘若你還未下令,這弩箭就會射穿你的心臟”
氣惱的沉岳緊盯著吉瑯櫻,心中暗自發毛。
但他很快就恢復鎮定,在吉瑯櫻數到二時,打斷道“你若殺了我,言翊也會死”
吉瑯櫻愣了下,拉緊弓弩的手漸漸失了力氣。
沉岳說的沒錯,如果她殺了他,沉諸必然大怒,到時后果不堪設想。
她看著沉岳那陰險的歪嘴笑,不由想起母親離世的那個夜晚。
那時參與貢女殺戮的沉岳,也是這般笑臉。
不由地,心臟莫名緊縮塌陷,琉璃瞳噙滿吻淚,吉瑯櫻的手臂也在微微顫抖。
“怎么聽到你的王會死,所以害怕了”沉岳面帶怒色,緩緩向吉瑯櫻靠近了半步。
“不要過來”吉瑯櫻后退了半步,仍舊高舉著弓弩。
“射啊”躍躍欲試的沉岳握拳錘了錘心臟處,放大了嗓門,“親手殺死你尊敬的王”
“我警告你別過來”吉瑯櫻后傾著身體,也提高了聲音。
話趕話之間,沉岳快速沖到吉瑯櫻面前,搶過了弓弩。
慌張的吉瑯櫻松開弩繩,弩箭斜擊在帳墻。
沉岳趁著吉瑯櫻踉蹌時,用力將她推搡向軟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