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沉岳將軍身邊的人,你再仔細看看”見慣大場面的渠良牙根不慌,微昂起脖頸,語氣神氣。
在一旁的犀牛秉著呼吸,深怕偽裝露餡。
把守士兵睜大雙眼瞧了瞧,還是搖了搖頭。
“還沒認出我嗎”渠良佯裝溫怒,加重了語氣。
把守士兵還是搖頭。
渠良狠戾了神色,將彎刀提到把守士兵眼前,嚴厲道“現在認出了嗎”
“冷靜,冷靜啊”犀牛立即握上渠良提刀的手臂,緊張勸阻著。
“我要讓這小子長長眼力勁”渠良猙獰著五官,狠狠盯著把守士兵。
把守士兵膽怯地咽了口唾沫,想著渠良如果不是沉岳手下的人也不敢如此囂張。
他趕忙點了點頭,掀起倉庫帳簾,討好笑道“兩位長官我來吧。”
渠良收起怒色,向犀牛拋去個得意的眼神,犀牛暗暗豎起大拇指。
兩人一同進入貢品倉庫,里頭堆疊的糧草高聳,各類瓷器、珠寶、紡織品令人目不暇接。
渠良望著這些崎嶼百姓用血汗拼來的物件,心中憤慨不已。
他裝模作樣地打開酒壇,用葫蘆瓢舀了勺嘗了嘗,感嘆道“這酒真不錯啊”
把手士兵附和著點頭笑了笑,“兩位長官請便,我就候在外面。”
犀牛目送著把手士兵離開,也不忘舀了勺酒一飲而盡,又將酒潑到糧草之上。
渠良拿出事先備好的火匣子隨手丟下,微弱火星在片刻間升騰起煙霧,燒起熊熊火焰。
兩人高喊著“走水啦”,慌亂地跑出倉庫之外。
一時之間,營地變地混亂,濃煙四起。
所有士兵都跟著高喊“走水”,柯宗急匆匆地跑出營帳,恰好與渠良和犀牛擦肩而過。
“哪兒走水了”柯宗隨手抓過渠良,誤以為是禹國士兵。
可定睛一看,總覺得渠良和犀牛很是眼熟,“你們”
渠良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鎮定地抬手指向倉庫,“貢品倉庫走水了,火勢很大呢”
說完,他就拉著犀牛迅速轉身,疾步離開。
柯宗轉了轉眼眸,總算想起渠良和犀牛是言翊身邊的人。
他立即指著兩人的背影,對著周圍士兵命令道“快抓住那倆家伙”
渠良和犀牛只好咬牙跑開腳步。
與此同時,聽到動靜的言宏也從營帳內走了出來,“倉庫怎么會著火”
“聽聞是有士兵偷喝貢酒。”趕來通報的林坤回答道。
“這幫愚蠢的東西”言宏氣惱咒罵著,胡子都跟著顫動。
負責營救的戎爾和魏桂兩人在這時達休息營帳,兩人為了回避言宏,刻意壓下帽檐,低頭加快了腳步。
可沒有行禮的兩人引起了林坤的注意
“站住”
戎爾和魏桂停下腳步,心臟提到了喉嚨口。
“被發現了。”魏桂緊鎖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