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見血了。”戎爾語氣平靜,右手握上了腰間彎刀。
兩人一齊拔出武器時,周圍士兵已提刀將他們團團包圍。
林坤看清了魏桂的臉孔,震驚之余還不忘嘲諷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魏副啊居然還活著呢”
言宏也認出了戎爾,他皺眉瞪起怒目,卻詫異到語塞。
畢竟以戎爾的身手,身邊這些蝦兵蟹將都不是對手。
魏桂看著眼前春風得意的林坤,不禁想到瑰巖島戰亂時的屈辱
“這家伙已經無用了”林坤收起手中長弓,“把他丟進海里吧”
話音落下,兩名禹兵就將胸膛中箭的魏桂拖進了海里。
要不是他被路過的漁船所救,早已命喪黃泉。
越想越氣惱,魏桂舉起彎刀向林坤劈去,“叛徒拿命來”
“別輕舉妄動”及時趕來的柯宗喝停了魏桂。
只見他率領了一大隊士兵,手中彎刀抵在渠良和犀牛的脖子上,兩人嘴邊是被毆打流出的鮮血。
“不想看這兩家伙被抹脖放血,就快放下武器”柯宗陰森森地威脅道。
形勢逆轉,人多勢眾且握有人質的言宏放松下緊繃的身體,嘴角勾起輕蔑淺笑。
魏桂怔了怔,吶喊著將彎刀丟到地面。
束手無策的戎爾同樣無奈且不甘,用力將彎刀插進地面。
林坤囂張地放大笑容,語氣更加諷刺“哈哈哈,魏桂你也有今天”
禹京,皇宮。
天高爽朗,初陽藏匿在晨曦之后。
沉諸早早就到慈承殿拜訪時萱。
他將一封牡丹金帖放到錦桌子上,側身對著時萱。
“這是何物”坐在侍桌前的時萱金羽鳳袍,金牡丹頭冠圈嵌著一環翡翠。
在沒有冊封皇后之前,她仍舊是后宮之主,那怕已退居成皇太后。
“這是舉行皇后冊封儀式的日期。”沉諸板著臉孔,平靜的語氣卻不容置否。
“您難道不明白皇后冊封儀式日期是由哀家定奪嗎”時萱也冷著臉孔,纖柔媚眼充斥著警惕溫怒。
“陛下繼位典禮過后國事繁忙,難道國家大事也要交托給算命的嗎”沉諸耷拉下眼簾,言辭不尊不敬。
時萱聽聞沉諸形容她為算命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
她咬牙深吸了一口氣,保持著應有的端莊,“沉丞相,請你注意君臣之禮。”
“那也請皇太后娘娘理解老臣的良苦用心。”沉諸面不改色地回擊,“老臣帶領禹國朝堂多年,自然是為國家好。”
時萱明白沉諸是在強調自身勢力,目前還無法與之對抗的她只好隱忍下這份屈辱。
她搭放在膝上的雙手暗自攥起了又松開,放緩語氣說道“好,就按照丞相的意思辦吧。”
“這樣最好不過。”沉諸也不屑于謝恩,聲音冰冷無溫。
“但是,”時萱直勾勾地盯向沉諸,語氣嚴厲,“沉韻在冊封儀式開始之前,都要在宮中學習皇后禮儀。”
“這是自然,老臣的女兒的確有許多不足之處,還請皇太后娘娘好好教導。”沉諸巴不得沉韻始終待在宮中不回娘家,畢竟是要當皇后,他可不想女兒今后被世人詬病,“告辭。”
說完,他便將雙手背到身后,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