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破的帳篷被修補,夜晚也點燃了火把,更有巡邏軍隊輪班值守。
傳令兵急匆匆地進入決氏兄弟的營帳,抱拳行禮道“啟稟將軍,沉堅將軍已到達軍營口。”
“哈”正在和決堯討論戰術的決泰睜大了眼睛,語氣愕然又稍有憤慨,“那該死的家伙來這里在做什么”
月黑風高,寒風徐徐。
以沉堅為首,林坤、柯宗為副的隊伍緩緩步入軍營。
言翊望著路口左右兩排的尸體,不禁輕蹙起眉頭,也放慢了腳步。
“殿下,我聽聞這兒有許多崎嶼士兵。”渠良湊近言翊低聲說道。
“難道這些尸體就是崎嶼士兵嗎”犀牛忍不住詢問道。
“看著并不向崎嶼人。”戎爾打量著尸體,聲音低沉。
“這兒雖說是軍營,但總覺得氣氛詭異。”魏桂很是警惕。
出帳迎接的決氏兄弟走到沉堅面前,決泰陰郁著張臉,語氣淡漠“你千里迢迢到此,所謂何事”
沉堅也不喜決泰,冷冰冰回應道“廢王我帶來了。”
話音落下,言翊被林坤推搡向前。
決泰耷拉下眼簾瞟了眼言翊,不緊不慢道“為何要來廢王前來”
“來戰場還能做什么”不耐煩的沉堅語氣輕蔑,側頭看向言翊等人,“帶著這般崎嶼家伙好好干吧。”
“又不是援軍,這幾個人能讓我好好干什么”決泰也失去了耐心,忍不住抱怨著。
還沒等沉堅反擊,言翊開口道“我聽聞這兒有崎嶼部隊,讓我到那兒去吧。”
此言一出,沉堅不禁揚起嘲諷的笑意,林坤和柯宗都驚訝地瞪大眼睛,渠良等人更是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崎嶼部隊不過是戰場上充當炮灰的角色,大家都認為言翊在自討苦吃。
可只有言翊明白,他要去整頓崎嶼部隊,只有帶領崎嶼部隊打贏敵軍,才能在這禹國軍營中有一席之地。
否則,崎嶼人永遠都是禹國人的階下囚。
決泰答允了言翊的要求,并給幾人安排了一間營帳。
翌日破曉,軍營哨號陣陣。
徹夜未眠的幾人以言翊為首,圍坐在帳中草垛之上。
渠良習慣性雙膝跪坐著,雙手藏在衣袖中,“我打聽到了,外頭的尸體都是逃兵和觸犯軍律者。”
犀牛癱靠著帳柱,愁眉苦臉道“可是,這兒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這兒是禹國南疆邊境。”盤腿而坐的言翊輕聲作出回答,“是重要的外商貿易樞紐。”
“這些年都被游厥部落所侵占。”魏桂思索著補充道。
“那也就是說,我們來到了討伐外敵的軍營了。”戎爾作出了結論,“居然到了要幫襯禹國對抗烏合之眾的地步。”
“把我帶來此處的理由,我也終于明白了。”言翊銳利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