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宮”席景宥愣了下,才恍然大悟,“啊,這兒是皇后的寢殿啊。”
話語間,他干笑了兩聲,還用手中酒杯敲了敲桌面,不經意間看向床榻。
沉韻趕忙重新躺下,佯裝矜持。
“好,合宮”席景宥晃悠悠地站起身,顛三倒四地走到床榻前撩起月影紗帳。
他一本正經地整了整衣領,笑道“皇后,你可真是漂亮啊。”
沉韻終于再現笑容,心中暗自罵道“草包,你現在才發覺這點嗎”
“這面貌、這身材”席景宥瞇著雙眸,語氣輕佻,“怎么會如此魅力呢”
“陛下,過來吧,臣妾等待著您呢。”沉韻張開雙臂迎接著,輕聲嬌媚,“讓疲倦的龍體進入臣妾溫暖的懷抱中吧。”
說著,她將雙手搭放在胸前,彎眸直勾勾盯著席景宥。
席景宥點了點頭,如二傻子般眨眼傻笑了下,慢慢地覆壓到沉韻之上。
他將頭枕在沉韻的腹部,雙臂摟抱在沉韻的腰間。
柔軟的身體帶有濃郁芬芳,他安穩地閉上了雙眼。
“現在臣妾的身體與心臟,就都屬于陛下了。”沉韻輕撫著席景宥的發鬢,語氣溫柔,“所以,陛下此刻可以隨心所欲”
話音未落,席景宥的鼾聲響起。
沉韻的笑容瞬間凝固,她拍了拍席景宥的肩膀,溫怒的聲音很是生硬“陛下陛下”
席景宥皺眉努了努嘴,鼾聲未停。
沉韻徹底喪失了耐心,她咬牙抓上席景宥的發髻,可還是忍下了吵醒他的沖動。
可心中的怒火重要發泄,沉韻起身將席景宥推開,翻身仰躺在床的席景宥嘴里
“嗯嗚”了兩聲,還是沒醒。
沉韻錘了下被褥,甩袖下榻坐到錦桌前。
她雙手捧起酒壺,發現一滴酒不剩時,面向殿門沒好氣地喊道“再拿酒來本宮要酒酒酒酒”
谷挽嘆息搖了搖頭沒作回應,阮香也只能一味地干著急。
碧春則垂眸揚起了滿意的笑容。
翌日清晨,慈承殿。
“初夜就被冷淡對待了嗎”正在園中賞花的時萱很是訝然。
她雖在合宮前教導過席景宥,但終歸席景宥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她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是的,陛下喝過酒后就直接睡下了。”碧春如實交代著。
“很好。”時萱露出暢快笑意,“將此事悄悄告訴所有宮人們,量她是丞相的女兒也無法再在宮中趾高氣昂。”
反將一軍的她十分期待沉韻現下的表情。
“太后娘娘,帝君陛下駕到”
殿外傳來通傳聲,時萱即刻將雙手抬袖搭放到身前,“快請陛下進來。”
“太后娘娘好雅致。”席景宥身著紫金龍袍,穩走到花簇前,“要說花卉,御花園的都比不上太后娘娘這兒。”
“哀家也是閑來無事。”時萱慈善微笑著,“不過,怎么只有陛下您一人前來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