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翊直沖下帶著面具的拾杏,兩人纏斗地勝負難分,刀劍相抵。
可身為女子的拾杏終究占了下風,想要逃離撤退時被言翊刺傷了腰部,但她也順勢割傷了言翊的胳臂。
聽到打斗聲的決氏兄弟等人走到營帳門口,才意識到言翊已陷入交戰。
“廢王帶人沖進敵軍陣地了。”沉堅不屑地揚起嘴角,“這是愚蠢。”
“這哀嚎聲不斷,怕是中了敵軍圈套了。”決泰緊蹙起眉頭,快步走出了營地。
決堯緊跟在后,也想要盡快弄清戰況。
只有沉堅無動于衷,反而暢快笑道“廢王真是被功利蒙蔽了雙眼。”
“將軍大可放心,就算廢王沒有被游厥人殺死,他也回不來了。”柯宗意味深長地暗示道。
“林坤也跟去了,是吧”沉堅滿意地點了點頭,“借此機會殺掉言翊,再把黑鍋甩給游厥部落,也算是解我心頭之恨。”
可他們想不到,本應在戰場使絆的林坤此刻被綁在營帳梁柱旁,嘴里還被塞了大塊麻布,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東方天際破曉,魚肚白暈染著橙色裂紋。
山林間一片寂靜,決氏兄弟放眼望去,尸橫遍野。
柯宗經過一塊巨石,被半截手臂嚇地摔了個屁股墩。
沉堅聞聲趕來,才發現全是游厥人的尸體。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決泰很是驚訝,“難道半夜慘叫是游厥人發出的嗎”
“兄長。”決堯拍了拍決泰的肩膀,眼神示意向后。
決泰轉身看去,只見言翊等人帶著將士們緩緩走來。
沉堅和柯宗都詫異地瞪大雙眼,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敵軍兵器都收繳了。”言翊板著臉孔,語氣平靜。
決泰指了指言翊身邊的馬,詢問道“哪來的”
“是特魯的戰馬。”戎爾替言翊做出回答,“殿下親手繳獲的。”
“難道,你已經把特魯殺了嗎”決泰頓感緊張,深怕功勞被言翊搶去。
言翊保持著沉默,雙眸像是凝結寒霜,令人琢磨不透。
回到根據地的拾杏處理好腰間傷口之后,熟練地裹上抹胸。
隔著紅紗簾,外側的屬下焦急抱拳,稟報道“犧牲的將士超過百人”
拾杏心頭一沉,抿唇咬緊了牙根。
盡管很是不服,但也必須暫停計劃來整頓軍心。
南疆得來了幾日安寧,首勝的言翊受到了決氏兄弟的宴請。滿桌的好酒好菜,決泰親自為他倒酒,言翊仍舊淡漠著神色。
決泰想要與他碰杯,他也只顧自飲。
決堯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隨后道“怎么這幾日不見犀牛和渠良”
言翊皺了皺眉,語氣冰冷無溫“壯烈犧牲了。”
決氏兄弟一同愣了下,便轉移話題,談論起言翊的獎賞。
“我不需要什么獎賞。”言翊放下酒杯,始終沒有正眼看向決泰,“勝利不是我一人的。”
“這是自然。”決泰側身看向守在一旁的將領,“去把酒肉分發給異族部隊吧。”
宴席結束后,言翊騎上虜獲來的戰馬馳騁在大漠,可偶有的閑暇心情被沉堅攪亂
“廢王,別以為打了場勝仗就自以為了不得。”同樣駕馬前來的沉堅很是囂張,“來和本將軍比一比劍術吧。”
言翊不屑輕哼了聲,暗諷道“還是將你的功夫用在戰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