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京城外,馬蹄陣陣。
從南疆歸來的軍馬停在山腳空地。
“翻過這座山,就能看到禹京城門了。”渠良笑容欣慰。
為首的言翊眺望著遠處,心潮澎湃。
“天快黑了,在這安營扎寨吧。”決堯對著決泰提議道。
“我同意,馬兒也得休息了。”沉堅附和道。
“你們安營扎寨吧,我們要先入城。”言翊回身說道。
“已經連夜趕了兩天的路,又不是被敵人追趕,何必這么著急”決泰提出質疑。
言翊懶得回答,抽動韁繩向前奔去。
渠良戎爾等人緊跟其后,犀牛還高舉著戰斧。
決泰瞇了瞇雙眸,疑惑道“難道禹京里有寶藏不成”
“有阿鷹。”林坤挑眉說道。
“阿鷹”決泰皺眉想了想,“哦,是那個子雖小,卻驍勇毒辣的小子。”
“她可不是小子,是女人呢。”林坤的笑容愈發八卦,“漂亮的女人。”
夜幕降臨,繁華鬧市歸于沉靜。
終于達到城內的言翊等人停在冷清街頭。
渠良“現下夜已深,想來要明日才能進宮了。”的言翊等人只能等翌日再進宮。
戎爾“殿下稍等片刻,犀牛已去尋找住處了。”
魏桂“他來了。”
犀牛從街角竄出,“殿下,附近的確家不錯的青樓可住宿,但西川王也在”
梅鴦樓。
二層廊坐上,言宏喝地酩酊大醉,顛三倒四。
他揮袖掀桌,嚇地伴酒女們各個驚叫跑開。
坐在一層大堂的薛惇吐出瓜子殼,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
“邸下,息怒啊”柯宗連忙勸阻道。
“這幫女人真是可惡,竟也敢無視本王”言宏抬手胡亂指著,激動又憤慨,“本王只不過去了趟茅廁,她們就要收拾本王的酒桌我西川王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待遇”
說完,他又低頭踢起倒地的木凳。
柯宗上前攙扶住言宏,“邸下,您喝多了,回房休息吧。”
“走開”言宏用力掙脫開柯宗,瘋瘋癲癲哭喊著,“你們都給本王滾蛋”
薛惇見他這般瘋魔,嫌棄地嘖了聲,便起身走出客棧。
言宏雙手趴搭在廊桿上,恢復了平靜,“這些家伙,如今也敢監視起本王來了。”
柯宗則向身邊侍衛小聲吩咐道“跟上薛惇。”
與此同時,言翊等人來到一層大堂。
柯宗驚訝地瞪大雙眼,“邸下,廢,廢王回來了”
昏昏欲睡的言宏微張開眼睛,嘿嘿笑了兩聲,“是鬼魂就滾遠些,若是本王認識的那小子,就上來喝一杯吧。”
說著,他還對言翊招了招手。
“是酒鬼就滾遠些,若是我認識的西川王,就下來喝一杯。”言翊平靜邀請道。
“哈哈哈”言宏頓時喜笑顏開,又冷臉看向柯宗,“本王早就說過,廢王不是會輕易死掉的人。”
他緩緩走下樓梯,到達言翊面前,面色通紅。
“你費盡心思效忠于沉諸丞相,如今卻這般田地。”言翊主動開啟話題。
“嗝,我說侄子啊,你有資格說叔叔我嗎”言宏耷拉下眼簾,第一次和藹真心地教導著,“皇宮可比戰場可怕千萬倍,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你可別因為活著回來就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