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瑯櫻和渠良立刻背身相對,佯裝看書。
小太監拿了本書就離開了,渠良拿起唐宋詩詞交代道“為了以防萬一,插花的信號不能再用了。明日太陽落山前我會把奏折夾在這本書里。”
吉瑯櫻點了下頭,就先行離開。
潤圣殿。
吟詩作對敗北的席景宥躺在床上踢騰雙腿,“啊啊,煩死了,都睡不著”
他嘟著小嘴坐起身,沒好氣道“轉過來看朕。”
站在側旁的谷挽微笑著正身,席景宥耷拉下眼簾,“不是你。”
谷挽憋下嘴回過身,他身旁的吉瑯櫻仍舊無動于衷。
“瑯櫻,朕叫你看朕”席景宥提了些聲音。
吉瑯櫻側首看向席景宥,“奴婢為您讀書如何”
“有什么是言翊不擅長的”席景宥歪低著脖頸,面色苦惱。
吉瑯櫻想了想,平靜道“他不如陛下的事,應該沒有。”
“你,你居然這樣說”席景宥緊鎖起眉頭,很是不滿。
谷挽更是對她擠眉又弄眼,立即找補道“不如和言世子比蹴鞠吧,陛下的蹴鞠可是最厲害的呢。”
席景宥瞇眼揚起了嘴角,對著吉瑯櫻得意道“朕從小和內侍們一起踢球,這倒是很拿手呢”
吉瑯櫻微垂著眼簾,并沒有他預想中崇拜的模樣。
“不過,言翊踢的好嗎”席景宥又嚴肅了臉色。
“奴婢沒有見識過。”吉瑯櫻如實回答。
“沒見過啊那就是沒踢過”席景宥的心情總算開朗了些。
可吉瑯櫻又補充道“一定要踢的話,應該也很厲害。”
“從沒踢過是不可能贏朕的”席景宥自信反駁道。
“陛下就邀請言世子蹴鞠比賽吧,把宮女太監們都召集觀賽,到時陛下勝利,大家都會對您刮目相看的。”谷挽積極提議道。
席景宥興奮地連連點頭,“你要是不啰嗦,還是個好內侍的”
話語間,他下榻穿起鞋靴,“現在就去召集內侍官們,朕要去練,現下夜已深了呢。”谷挽笑著,隱晦勸阻道。
“走吧,走吧”席景宥依然興致勃勃,在經過吉瑯櫻身邊時,還故作嚴肅,“愣著做什么你也一起來。”
吉瑯櫻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可我不是內侍。”
“不能離開朕三步以內,忘記了”席景宥認真強調著,不過是想在吉瑯櫻面前大顯身手。
蹴鞠場上,四角燃著火光。
席景宥穿著輕巧方便的金龍褲裳,包括谷挽在內的五名內侍也換上了蹴鞠衣,他們站在球框前佯裝摩拳擦掌。
進攻的席景宥神氣地清了清嗓子,四名防守內侍沖上前來,在席景宥經過身邊時故意摔倒。
席景宥輕松地帶球過人,在禁區前射門。
守門的谷挽故意撲向球的范凡祥,球順利進框。
“嗯哼”席景宥對著吉瑯櫻微昂起脖頸,還刻意做起擴胸運動。
吉瑯櫻看出內飾們都在謙讓席景宥,只是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并未夸贊。
倒地的內侍起身回到谷挽身邊,谷挽則奉承道“恭喜陛下,您的球技實在是出神入化,奴才們佩服地五體投地。”
其余內侍也跟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