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對天發誓,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沉諸冷眼瞟向蔡圍,蔡圍頓覺惶恐,否認道“微臣也不知道啊,微臣只負責呈遞奏折,豈敢杜撰不純奏折”
沉諸無奈嘆了聲,深知在書察院這是查不到什么的,但他必須要搞出大動靜來警告挑釁之人,便命令道“殺了這些人也無妨,用刑到他們坦白為止”
有二心的決氏兄弟相視一看,認為沉諸是在殺雞儆猴,心中不免緊張。
言翊等人換衣后前往潤圣殿探望,在門口遇見了時萱和沉韻。
“陛下還好嗎”言翊故作愧疚模樣,“是臣失察大意,本該小心的。”
“陛下已經醒來了,況且比賽是陛下提出的,比賽中受傷也是難免。”時萱微笑著寬慰,“言世子不必太過自責。”
“謝太后娘娘寬宥。”言翊抱拳行禮道。
“可本宮看來,言世子是故意對準陛下龍顏的。”沉韻刻意出言不善,以此試探,“言世子像是和陛下有什么怨恨似的。當然了,這只是本宮的猜測。”
“皇后娘娘如此注意臣的模樣嗎”言翊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沉韻又羞又惱,抿著紅唇率先離開。
時萱還未察覺沉韻的小心思,和言翊寒暄告別后也邁開了腳步。
言翊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心思卻在沉諸身上。
想來他已大發雷霆了吧
一定要將皇宮攪地雞飛狗跳才行。
丞相府邸,議事書房。
沉諸將紅墨奏折丟給決堯,決堯聞了聞紅墨說道“只是普通的朱砂墨,字跡像是特意用左手或是不識字的人寫的,對方隱蔽的很好。”
“敵人已示威,隨時就會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沉諸陰郁著臉色,就連皺紋都充斥著憤怒,“他們在暗,且是近距離觀察著我,這是天大的羞辱”
“不過,血書真實存在嗎”決泰為了證明清白,刻意詢問道。
“禹宗皇帝過世前定會交予親信。”沉岳提出了突破口。
“當我發現端倪時,就將侍奉過禹宗皇帝宮人全部處死了。”沉諸的聲音低地可怕,“但,在確認尸體數量時卻發現少了一人。”
“少了誰”決堯也假裝積極。
沉諸嘆了口氣,“我只知道,少的是個崎嶼人,名叫熾炎。”
“只有這些信息嗎”沉岳緊鎖起眉頭,想到了在牢獄的林坤。
林坤曾坦白動過薛惇的尸體才感染瘟疫,也判斷出薛惇的尸體是從崎嶼村轉移過來的。
“或許,崎嶼村會有血書的線索。”沉岳加重了語氣。
“立即前往崎嶼村搜查”著急的沉諸從椅上起身。
崎嶼村。
沉氏兄弟和決氏兄弟帶兵進入,荒涼潮濕的環境讓心情莫名低落。
所有的村民都被聚集到村口,決堯下意識地看向水井,憂心忡忡。
卜碩被帶到沉岳面前,低首道“小,小人就是村長。”
“你叫什么名字”沉岳緊盯著卜碩。
“卜碩。”卜碩低垂著眼簾,聲音膽怯微弱。
“前幾天這里死了個人,你知道嗎”沉岳再次盤問。
“這兒睜眼就能看見死人。”卜碩始終不敢正視沉岳。
“外族人”失去耐心的沉岳提高了聲音,“外族人的尸體,是否有被帶出村外”
“或者,有什么村外人來過這兒”決堯補充道。
卜碩思索了片刻,支支吾吾道“我的眼神不好,都沒注意這些。”
急于知曉轉移尸體之人的決泰拔出彎刀威脅道“老實交代,否則你們還沒死于瘟疫,就成為了我的刀下魂。”
卜碩有意隱瞞言翊,但怕死的村民顫抖喊道“有個自稱崎嶼王的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