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宥牽起吉瑯櫻的手,輕悄吻在她的手背,又為她蓋上了被褥。
他不由露出滿足的笑容,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朕不能貪心,嘿嘿。”
翌日清晨。
率先醒來的吉瑯櫻頭痛非常,她發現身處龍床后,驚慌地倒吸一口涼氣。
不僅如此,席景宥還緊握著她的手,枕在她的胳膊。
“陛下,您該起床了”
殿外傳來谷挽的聲音。
吉瑯櫻趕忙坐起身,低首整理起衣裳。
“皇后娘娘駕到。”
殿外又響起通傳聲。
吉瑯櫻加快了穿鞋靴的動作。
想要打掩護的谷挽趕忙低首行禮,有意用身體擋在殿門前。
沉韻提裙緩緩走來,“谷挽公公,陛下晨起了嗎”
谷挽緊張地轉了轉眼珠,刻意高聲道“皇后娘娘,您這么早到此,所為何事啊”
“本宮晨起散步,順道來探望陛下。”沉韻淺淺輕笑著,作勢進殿。
“娘娘還不可以進殿”谷挽匆忙攔到沉韻身前,語氣稍有慌亂。
沉韻警惕地板起臉孔,“陛下是還在睡嗎本宮去叫醒他。”
“不,不是。”谷挽連連搖頭,急中生智,“陛下吃多了糖葫蘆消化不良,正在上瓷盂呢。”
沉韻嫌棄地皺起眉頭,“那本宮到外頭等著,好了通知再通知本宮。”
說完,她轉身走出殿廊。
谷挽長舒出一口氣,邁著小碎步進入殿內,“瑯櫻,你不想要腦袋了嗎”
“奴婢該死。”梳整好的吉瑯櫻認罪后,急忙撤到殿廊之上。
“陛下,陛下快醒醒。”谷挽輕晃著席景宥。
朦朧迷糊的席景宥抓上他的手,還用臉頰蹭了蹭,“瑯櫻,瑯櫻。”
“陛下,是老奴。”谷挽加重語氣強調道,眉頭緊鎖。
“嚯”睜開雙眼的席景宥被嚇地向后挪坐,還把枕頭丟向了谷挽,“怎么,怎么是你啊”
“皇后娘娘來了,您快收拾一下吧。”谷挽抱著枕頭,面色愈發焦急。
“皇后,皇后怎么回來”席景宥立即整了整衣領,又匆匆扶正皇冠。
冷風刮來厚重云層,驕陽仍舊不見蹤影。
重回殿廊的沉韻發現守殿宮人中多了吉瑯櫻,頓感有些不對勁。
加之先前被吉瑯櫻擺了一道,她就更加氣憤。
可礙于吉瑯櫻手上有她親筆的文書,她也不好再對吉瑯櫻動手。
“皇后,你來了。”席景宥側身坐在床榻,一手支撐著身體,一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神態自若。
沉韻伏肩低頭行了個禮,注意到了錦桌上的殘羹余酒,“您昨晚喝酒了嗎”
“因為睡不著,所以喝了些。”席景宥鎮定敷衍道。
“為什么有兩個酒杯陛下是和誰暢飲呢”沉韻保持著笑意,語氣卻咄咄逼人。
席景宥不耐煩地輕蹙起眉頭,搪塞道“為何要這么問”
沉韻輕哼了聲,“何來的為何臣妾這是關心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