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個家伙如此膽大妄為”
沉諸徹底爆發了,他猙獰著五官,如深淵般的雙眸布滿血絲。
“一開始我也震撼到了,不過冷靜想了想,這或許是南疆幻術。”決堯鎮定回答道,“禹京有許多幻術者。”
“把城內所有幻術者都抓起來”沉諸拍響桌子,聲嚴厲色著,“這一定是那想要斷了我沉氏命數的家伙干的”
沉氏兄弟臉色愈發難堪、膽怯。
決泰率先應聲,隨即與決堯一同離開了書房。
“為了尋找血書,我們忙活了這么久,難道要打水漂了”決泰眉頭緊鎖,語氣擔憂。
“現下血書之事天下皆知,暗中的那些家伙也執著地可怕啊。”決堯認真分析著局勢。
“真不明白暗中那些家伙要做什么。”決泰氣惱地揮了下拳頭,“這簡直就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燒”
“如果他們真是要血書,一定不會這般大放厥詞。”決堯垂眸想了想,“首先,我們要積極抓到幻術者,才能盡量不引起沉諸對我們的懷疑。”
而客宮的言翊擦拭著佩劍,神情淡漠,“幻術者送走了吧”
“殿下放心吧。”犀牛拍了拍胸脯,“那幻術者拿了銀子很配合,是我看著出城的。”
“那就好。”言翊點了點頭,“如今我這是火上澆油,暫且靜觀其變吧,否則沉諸憤怒的火星也會濺到我們的。”
雖然決定不再行動,但他勢必要滅了沉氏一族。
崎嶼村。
從牢獄偷跑出的林坤被村民押送到卜碩面前。
他雙膝跪地,把頭埋地很低。
“這是怎么回事”正在編制草席的卜碩開口問道。
“這人賊眉鼠眼的,在村口徘徊著,看是小偷就抓來了。”村民回答道。
卜碩輕哼了聲,“我們這兒怎么會迎來小偷快把他送走吧。”
“讓我留下生活吧,求求您了”林坤掙脫開村民的束縛,滿臉可憐像。
“我們不習慣生人的。”卜碩委婉拒絕道。
“我也是崎嶼人”林坤皺眉擠出幾顆眼淚,扒了下眼瞼“被禹國官兵追捕才淪落至此,還患上了瘟疫,如今是死里逃生啊。”
在卜碩猶豫期間,林坤連連叩首,“求求您發發慈悲,收留我吧。”
“你在崎嶼是做什么的”卜碩保持著警惕。
“小人是開頌治安衙的小將。”林坤如實回答道。
“治安衙那你就是抓貢女的壞人啊。”卜碩面露厭惡。
“小人就是放走貢女才被追捕的,嗚嗚嗚。”林坤開始扯謊,“請您相信我吧”
卜碩思索了片刻,對村民吩咐道“先把他丟到沒人的茅草屋吧,明日再決定他的去留。”
被押送道茅草屋的林坤勾起一抹邪笑,認為自己一定是得到血書之人。
雨后的風依舊凌冽,微弱陽光普照冷空氣。
吉瑯櫻為席景宥扣著龍袍,席景宥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調侃道“瑯櫻,你可真不害臊啊,昨晚對朕做了那樣的事,現在居然一言不發。
“我,我難道對陛下做出了失禮之事”吉瑯櫻稍有不自然地質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