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所言非虛,臣在戰場遇敵時的確粗暴,喝酒看到美人,呼吸也會急促。”
在宮殿中刺繡的沉韻不自覺想起言翊,走神刺疼了手指。
“哎呀。”沉韻皺眉吹了吹手指,又搖了搖頭,“可惡又無禮的家伙,居然對本宮暗送秋波。”
“皇后娘娘”阮香急匆匆地走進殿堂,“太后”
“知道了,知道了。”沉韻不耐煩地打斷,“本宮會去請安的,真是討厭。”
“剛接到云川的消息,說您今日不必去請安。”阮香回答道。
“嗯這是為何”沉韻好奇詢問道。
“近日宮中不安靜,太后娘娘好像召集了陛下和言世子。”阮香壓低了聲音。
沉韻勾唇冷笑,“那本宮得去瞧一瞧,備轎吧。”
慈承殿。
沉韻提裙走上石階,階上的席景宥主動開口道“皇后,好久不見。”
“夫妻間竟用好久不見打招呼,還真是叫人難過。”沉韻停步俯肩行禮,眉眼間并無憂傷。
“皇后的氣色看上去很好。”席景宥下意識側身對著沉韻。
“哈哈,是嗎”沉韻放大了笑容,“或許是陛下不來見臣妾,臣妾反而怡然自得。”
席景宥雖假笑語塞著,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言翊在這時迎風走來,長袍翩翩、昂首闊步。
席景宥不屑側首,沉韻卻入了迷。
直到言翊停在面前,沉韻緩過神來,對身邊宮人吩咐道“還愣著做什么快去通傳。”
席景宥、言翊、沉韻依次進入殿堂,時萱笑迎前兩人,又冷臉看向沉韻,“皇后怎么也來了沒接到通知嗎”
“臣妾向來孝敬,怎能不來請安呢”沉韻保持著笑意,語氣挑釁。
礙于言翊在場,時萱也不好驅逐沉韻,便都賜了座。
時萱坐上殿堂主位,看向在側泡茶的吳珺,“還沒準備好嗎”
“就快好了,太后娘娘。”首次到殿前伺候的吳珺不免有些緊張。
“瑯櫻在嗎進來煮茶。”席景宥板著臉孔提高聲音。
“是,陛下。”吉瑯櫻低首走進殿堂,對時萱作了個揖。
“茶水的味道都一樣,為何非要她”不爽的沉韻咬牙切齒著。
“朕只喝她準備的茶水。”席景宥的語氣冰冷無溫,視線停留在對坐的言翊身上。
言翊也毫不回避,眸光銳利。
吉瑯櫻在時萱同意后,穩步走向斟茶侍桌。
言翊的眼神始終跟著她。
而吳珺只好退到一旁,臉色難堪。
氣氛微妙,沉韻開啟話題“話說回來,太后娘娘為何大清早召集言世子”
“哀家想和言世子商量他和朝碩公主的婚事。”時萱微笑看著言翊,語氣溫和。
吉瑯櫻輕蹙起眉頭,頓了頓斟茶動作。
“這種事情首先要與臣妾商量才對。”沉韻強調著后宮之主的地位。
時萱嫌棄瞟了眼沉韻,再次笑對言翊,“你覺得如何呢言世子。”
言翊扯了扯嘴角,有禮道“多謝太后娘娘美意,恕臣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