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用處的嘛。”犀牛附和道。
“你們被趕出皇宮沒食物了嗎”卜碩輕蹙起眉頭,“可連我們這種貧民都不會吃老鼠的,再餓都不會。”
“哎喲,我們又不是貓,干嘛吃老鼠啦”犀牛無奈昂脖,又嚴肅了神情,“總之呢,我們抓走村里的老鼠,您就當不知道就好。”
“是你們主上叫你們做的事情嗎”卜碩謹慎詢問道。
“是的。”犀牛點了點頭。
“幫幫我們吧,村長老爺。”魏桂再次懇求道。
“既然如此,你們行事就小心點。”卜碩向二人傾了傾身體,語氣認真,“要想不被別人發現,你們晚膳后來撒餌,天亮前收走老鼠。”
“謝謝您,村長老爺。”犀牛和魏桂異口同聲,笑容憨厚。
“謝什么你們是來為我們滅鼠患的。”卜碩也展露了笑顏,多少察覺到他們的主上要有大行動。
尚宮局。
沉岳攔下正在教導新養花女的吉瑯櫻,也叫退了旁人。
吉瑯櫻板著一副撲克臉,與其對視。
“你是否聽過帝君提起血書之事”沉岳面色凝肅,“倘若你聽到什么風吹草動,可以來告訴我。那樣我會考慮繞過你一命,還讓你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吉瑯櫻側首揚起一抹輕笑,姿態不屑。
“大膽,你這是在嘲笑本將軍”沉岳溫怒質問道。
“一旦找到血書,沉諸丞相就會背負大謀逆之罪,這對我來說是報仇雪恨的機會。”吉瑯櫻保持著輕淺笑意,語氣挑釁,“所以,我自然會留心關注此事,但你也別妄想從我這獲得消息。”
沉岳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下憤懣,冷笑道“別以為有帝君庇護,你這丫頭就能肆意妄為。如此膽大包天,實在愚蠢。”
他又向吉瑯櫻走近了半步,眸光凜冽,“草原上的兔子不管如何奔跑,都會喪命于雄鷹的利爪下,你雖叫阿鷹,但被我沉岳盯上,也只能是兔子的命運。”
吉瑯櫻微昂起脖頸,琉璃瞳中毫無畏懼。
兩人的談話從來都是爭鋒相對的結束。
陽光初露,吉瑯櫻獨自進入潤圣殿,谷挽正在為席景宥穿著龍袍。
“為何來的這么晚”席景宥緩緩開口。
“陛下為何起地這么早”吉瑯櫻反問道。
“從今日起,朕不會再睡懶覺了,你得早些過來伺候著。”席景宥將雙手背到身后,“谷挽,說說朕今日行程。”
“巳時鍛煉身體,午時用膳,未時歇息”
“未時朕要學文習字。”席景宥打斷道。
平日里只知吃喝玩樂的帝君居然主動提出學習,吉瑯櫻頓感驚訝。
谷挽卻擔憂地皺起眉頭,“陛下,要是被丞相知曉您學文習字”
“他一定會殺了朕。”席景宥再次打斷,眸光堅韌,“所以,朕需要瑯櫻秘密協助。”
吉瑯櫻還沒搞清席景宥的心思,他又吩咐道“谷挽,今夜傳召決泰決堯兩位將軍,不要讓他人知曉了。”
“是,陛下。”谷挽直覺愈發有底氣。
吉瑯櫻撲閃了下眼睫,也在心中盤算起來。
不過,她還不能完全相信席景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