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么一回事。”席景宥淡漠回答著,心中卻無比懊惱。
皇后怎么會知道這事
“陛下特意為臣妾而準備,臣妾會念在陛下誠意的份上前去。”沉韻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語氣還故作勉強。
在旁的谷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悄悄動了動唇。
席景宥無奈地閉了閉雙眸,嘆息輕淺。
完蛋了,他和阿鷹的二人世界泡湯了。
“言世子一同前去可好”沉韻提出邀請。
吉瑯櫻不悅地睜抬起眼眸,谷挽倒吸了口涼氣。
席景宥則皺眉看了眼言翊,又低首飄忽起眼神。
皇后是瘋了吧為什么還邀請言翊
言翊好像讀懂了席景宥的表情,他思索了片刻,婉拒道“臣不便打擾陛下與娘娘雅致。”
“本宮一介女兒家邀請言世子,拒絕可不是大丈夫所為。”沉韻不等言翊回應,就面向谷挽,“總管公公,言世子也會去看表演,準備他的座位。”
“是,皇后娘娘。”谷挽假笑應聲。
席景宥沒好氣地瞟了眼谷挽,谷挽為難地皺了皺眉。
夜幕降臨,月光清朗。
戎爾和渠良喬裝成小太監,從尚宮局開始,在每一間宮室放置老鼠。
與此同時,慶年殿的表演開始了。
席景宥坐在觀臺中央,右邊是沉韻,左邊是言翊。
“陛下,您是如何知道臣妾喜歡技耍表演的”沉韻詢問道。
席景宥對她扯出一抹微笑,在心中抱怨道“要是早知你喜歡,朕肯定準備別的。”
絲竹歡騰,燭火通明。
技耍表演者連續的跳騰空翻引地沉韻連連鼓掌。
席景宥耷拉著眼簾癱靠表演,無心觀看表演。
他回身望了眼守在后頭的吉瑯櫻,又看了看笑容滿面的沉韻,實在憋屈。
明明是為了吉瑯櫻準備的技耍表演,居然讓沉韻搶占了。
席景宥努起小嘴,側身面向吉瑯櫻,悄悄地朝她揮了揮手。
吉瑯櫻不解地歪了下脖頸。
席景宥指了指身邊的地板,谷挽及時對吉瑯櫻耳語了幾句。
吉瑯櫻緩步走上觀臺,站在席景宥和言翊中間。
言翊起身挪開了座椅,為吉瑯櫻讓出觀看空間。
席景宥見吉瑯櫻側身面向著自己,滿意地露出笑容。
技耍表演者喝了口酒,將火把噴出了桃心。
吉瑯櫻驚訝地微張看嘴唇,逐漸看地入迷,笑意嫣然。
原本面無表情看表演的言翊見她開心,也展露了笑顏。
席景宥則悄悄向她傾身,伸手握上了她撘放在身前的手。
吉瑯櫻深吸了口氣,扭著手腕掙脫開席景宥。
這一小動作引起了言翊的注意,看到席景宥再次握上吉瑯櫻。
吉瑯櫻皺眉咬唇,輕輕打落席景宥的手。
言翊不知哪來的沖動,也伸手牽上吉瑯櫻,還將她扯過面向自己。
琉璃瞳中閃過一瞬驚恐,吉瑯櫻睜抬著雙眸,頭腦一片空白。
席景宥看著兩人雙手相扣,陰郁了臉色,不甘示弱地牽回吉瑯櫻。
慌亂的吉瑯櫻又看向席景宥,席景宥緊盯向吉瑯櫻,是霸占的警告。
吉瑯櫻想要掙脫開兩人,卻不敢有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