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岳帶著林坤進宮指認,遠遠就望見汪海進入潤圣殿。
“就是他”林坤指著汪海,語氣肯定。
“御前的宦官侍衛。”沉岳確認道。
“難道尋找血書的人是帝君”沉堅提出質疑。
“那懦弱帝君怎敢有這般膽量”柯宗補充道。
沉岳不屑輕哼了聲,認定席景宥背后有人操縱。
這人不是皇太后時萱,是吉瑯櫻。
想到吉瑯櫻和言翊擁抱在一起的畫面,他的雙目就像被針扎一般刺痛,甚至想要流出血淚。
他一定要除掉言翊,向沉諸證明自身的用處。
“陛下。”接取汪海消息的谷挽走進臥殿,“找到熾炎了。”
“他可知曉血書下落”席景宥急切詢問道。
“今夜亥時,約在望秋館。”谷挽壓低聲音回答道。
席景宥思索了片刻,決定親自前往望秋館。
但吉瑯櫻和谷挽都認為不妥
“陛下,讓奴婢和谷挽公公去吧,您去太危險了。”
“是啊,陛下要是不在宮殿里,會叫人懷疑的。”
席景宥堅持親自前往,并早已想好找人冒充,就像被流放崎嶼時那般。
吉瑯櫻皺了皺眉,想起了替亡的撲撲。
夜幕降臨,行宮。
在書房閱讀的言翊心思躊躇,始終沒等到沉諸傳召,他擔心計劃失敗。
“殿下,沉岳將軍來了。”渠良進入書房小聲說道。
言翊松緩了一口氣,“讓他進來。”
沉岳大步跨入書房門檻,言翊起身問道“將軍前來所謂何事”
“父親想要見你。”另有所謀的沉岳故作友好,“不過,他不想被人看見,所以相約地點是宮外戲院望秋館,亥時之前到就好。”
“知道了。”言翊不動聲色回應,卻總覺有蹊蹺。
夜漸至深,潤圣殿。
席景宥摘下冠冕,換上了深藍梅竹微服。
御前侍衛襲野穿著帝君寢衣坐在軟塌上,憂慮道“陛下,真要如此嗎”
“別擔心,大晚上沒人回來寢殿的。”席景宥拍了拍襲野的肩膀,“再說了,外面還有谷挽守著呢。”
“陛下,真不用老奴陪您嗎”谷挽也覺得隱隱不安。
席景宥搖了搖頭,“你要是不在宮中容易露餡,瑯櫻和昱顯陪著就行了。”
“那你多帶些護衛吧。”谷挽提議道。
“人數多反而會引人注目,我和昱顯會好好保護殿下的。”換上男裝的吉瑯櫻解釋道。
“該出發了,外面沒人了吧”席景宥謹慎詢問著。
谷挽表示早已讓宮女和小太監們退下。
席景宥帶著吉瑯櫻和昱顯從偏門出宮,在暗中監視的沉岳則讓沉堅去請沉諸到望月館。
“沉岳將軍,我的父母安然無恙吧”汪海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放心吧,你的至誠孝心讓你的父母都康健。”沉岳早已劫持了汪海家人,威脅汪海傳遞假消息。
“奴才今夜就會離開皇宮,還請沉岳將軍別再找奴才了。”汪海俯身鞠躬后,轉身離開。
沉岳果斷拔出腰間彎刀,劈砍在汪海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