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濺起,汪海還未喊出聲音就倒了地。
在旁的柯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里滿是驚恐。
“把尸體處理了。”沉岳抹去臉上血點,語氣冰冷無溫。
心有余悸的柯宗咽了口唾沫,“是,是,將軍。”
白雪皚皚的禹京街道空無一人,火紅燈籠照耀護城河。
“哇,真舒服啊”席景宥蹦跳著,心情暢快,“宮外的空氣就是比宮中要清新”
昱顯緊跟在席景宥身后,護在前頭的吉瑯櫻步伐匆匆,“陛下,得快些走了。”
席景宥小跑上前,攬抱住吉瑯櫻的肩背,嬉笑道“距離亥時還早呢,你急什么”
吉瑯櫻立刻掙脫開席景宥,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做了個噤聲手勢。
席景宥眨巴了下雙眼,也跟著做起噤聲手勢。
“皇宮之外是很危險的。”吉瑯櫻嚴肅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席景宥稍有無奈地降低嗓門,“不過,看你穿男裝的模樣,讓朕想起了我們在瑰巖島的時候。”
吉瑯櫻嫌棄地呵出一口氣,沒好氣道“奴婢可不愿意想瑰巖島的事。”
說完,她還“咦”了聲,抖落渾身雞皮疙瘩。
席景宥看著她自顧自向前的背影,也學她“咦”聲抖落雞皮疙瘩,感嘆道“瞧瞧那臭丫頭的脾氣,和是阿鷹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將雙手背到身后,笑意爽朗地提高聲音“瑯櫻啊,瑯櫻等等朕嘛一起走啊”
話語間,席景宥快跑上前。
“陛,少爺,跑慢些”昱顯也跟著跑起來。
與此同時,扛尸體的柯宗被禁衛軍給攔了下來。
“這不是柯宗嗎”從偏堂走出的決堯稍有詫異。
“你扛著誰”決泰瞇了瞇雙眸,語氣嚴肅。
柯宗趕忙放下尸體,眼神稍有飄忽。
決堯蹲身搭了搭汪海脖頸,又起身盯向柯宗,“兄長,這是陛下的御前宦官,已經死了。”
“此人為何會死”決泰淡定詢問道。
“這”柯宗支支吾吾著,把頭埋地很低。
“說”失去耐心的決泰放大了嗓門。
“末將什么都不知道啊,是沉岳將軍要末將處理尸體”慌亂的柯宗一溜嘴就暴露了關鍵信息。
決氏兄弟心頭一緊,發覺有大事發生。
兩人不顧谷挽阻攔闖進潤圣殿,掀起棉被卻發現不是席景宥。
“這是怎么回事”決泰眉頭緊鎖,語氣焦急。
“陛下現下不在宮中。”谷挽沉著敷衍著。
“我就是問他在哪”決泰高聲呵斥道。
“您到底為何如此”谷挽絲毫不懼,嚴守席景宥行蹤。
“有一位御前宦官被沉岳殺害了。”決堯及時補充道。
谷挽驚恐地睜抬起雙眸,意識喪命之人就是汪海。
加之決氏兄弟主動前來通知,他將席景宥出宮的原由我全盤脫出。
決氏兄弟換上鎧甲,也疾步前往望月館。
“兄長,血書不可能如此輕易現世,這其中定有蹊蹺。”決堯冷靜分析道。
“沉岳這廝,一定在計謀著什么。”決泰仍舊對沉岳心懷怨恨。
此番前去,怕是要闡明陣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