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兒被眼前的長得一模一樣的美女驚訝到了,急忙沖著尉遲小令說道“令哥哥,你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獨孤琴和獨孤軒軒本就是孿生姐妹,前面因為獨孤軒軒是男兒打扮,獨孤琴是女子打扮,所以二人即使站在一起,也是非常好辨認,但是現在獨孤軒軒也已經恢復女子裝扮,這下二人站在一起還真的需要花點時間來分辨。
“獨孤姑娘,這位一定是祁軒軒祁姑娘。”尉遲小令說道。
尉遲小令從二人的眼神之中已經分辨出來。
“尉遲神捕,我妹妹已經恢復本家姓氏,現在應該叫獨孤軒軒了。”獨孤琴笑著解釋道。
司徒端笑著招呼大家入座,然后催促小二快些上菜。
幾杯酒下肚,司徒端的話可就多了起來“尉遲神捕、各位女俠,老朽司徒今日能夠與幾位大俠同桌共飲,當真是三生有幸。”
“司徒前輩,今日也多謝你來做東,我們才有此相聚。”獨孤琴回答道。
“幾位大俠客氣了,以我現在的身份,又有什么資格來做東喲,還不是幾位大俠賞臉。”司徒端說完不禁嘆了口氣。
尉遲小令知道司徒端說話之中已經含有一絲關于身份的意思,因為司徒端是淮南王的下屬,屬于朝廷緝捕的對象,不過尉遲小令對于鬼見愁司徒端還是知道一些底細的,雖然司徒端跟隨淮南王,但是卻沒有隨軍打仗,只是專門管理糧草軍需事宜,雖然外號叫鬼見愁,其實在司徒端的手里并沒有血案,只是因為司徒端手中的那把讓人膽寒的鬼頭刀,江湖上人們便送了個外號叫鬼見愁。
對于淮南王下屬被全部列為欽犯一事,尉遲小令曾經向皇上朱九霄上書過,除去罪大惡極的不與免罪之外,其他人員最好還是取消通緝,也好回鄉務農或者放條生路,以免留下不安定因素。
朱九霄在接到尉遲小令的上書之后。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但是后來在淮南王殘部人員的處理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尉遲小令說道“司徒前輩,至于你的身份你大可不必糾結,當今皇上對你們這些人已經是天恩浩蕩,既往不咎了。只要你們不再做出一些傷天害理之事,皇上便不會再為難你們的。”
司徒端聽此一說,心中愉悅,立馬起身與大家敬酒。
“司徒前輩,我倒有一事還未曾請教。”獨孤軒軒說道。
“前輩不敢當,獨孤姑娘如有問題盡管問來,老朽一定知無不言。”司徒端對獨孤軒軒是從內心深處的恐懼,想著自己這條受傷的胳膊,就是一陣膽寒,所以對獨孤軒軒格外地恭敬。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將那些寶藏藏到那里”獨孤軒軒問道。
司徒端也知道這個話題是繞不過去的,在座的幾位也不會讓自己能夠打個哈哈混過去。
與其混不過去,還不如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