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的確知道這批寶藏的所在,這批寶藏也的確就在這小五臺山里面,既然幾位大俠都已知道,在這酒桌之上,大家也好商議個如何處理。”司徒端說道。
獨孤軒軒望向尉遲小令“尉遲神捕,你看這批寶藏該如何處理”
尉遲小令略微思索說道“司徒前輩守住這筆寶藏是有功的,沒有肆意揮霍,或者交與心有不逮之人,雖然司徒前輩是淮南王下屬,但這么多年已經過去,這些舊賬何必再去算清。我看這筆寶藏暫時仍有司徒前輩看管,待我回京向皇上稟明情況,再行處理。”
獨孤琴說道“這筆寶藏本就是淮南王從民間搜刮而來,如果能夠將這筆寶藏歸入國庫,也是一個理想的處理方法。”
“尉遲回京還要想皇上說明,司徒前輩護寶有功,應該赦免追隨淮南王的一切罪行,也好讓司徒前輩有個安身的日子。”尉遲小令剛剛說完,司徒端已經激動得不知該說什么,只是不停地叨叨“謝謝謝謝”
“只是我將司徒小姐的比武招親給攪和了,司徒前輩,實在有些對不住。”獨孤軒軒有些尷尬地說道。
朱仙兒接話道“這個還不好辦,只需軒軒姐姐在為司徒小姐重新舉辦一個比武招親大會不就行了嗎”
“果然好主意。”尉遲小令說道。
在座的諸人也都笑了起來。
江湖之人能笑的時間不多,獨孤軒軒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的笑著。
當獨孤軒軒開心的笑著的時候,獨孤琴甚至比獨孤軒軒還要開心,因為自己的親妹妹在開心的笑著。
寶藏之事終于有了一個定論,尉遲小令似乎又輕松不少。于是尉遲小令飛鴿傳書通知上官杰一定要在淮城將戲做足,以免引起鎮北王府的猜疑。
前期安排的鬼秀才江一鶴等三路人馬繼續前往淮城,不過尉遲小令叮囑上官杰千萬不要將這里的消息告訴鬼秀才江一鶴等人。
不是尉遲小令不相信他們,尉遲小令一直將他們當做自己的朋友,可以為之兩肋插刀的朋友,而是因為尉遲小令知道這些朋友樣樣都好,就是酒后容易吐真言,嘴上沒有一個遮攔,一旦把你當成朋友,便會什么心啊肝的都會一股腦子的倒出來。
若是寶藏藏在小五臺山的消息被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出了三魁樓,尉遲小令四人和司徒端告別分手。
司徒端心情也特別的輕松,坐上自家仆人駕駛的馬車,不由得一路哼起了小曲。
駕車的仆人心里笑著,但也覺得非常奇怪,今日司徒老爺不知是遇到什么喜事,像這樣還哼著小曲的時候,仆人絞盡腦計地想了一會,好像記憶中根本沒有出現過,今天是頭一次。
尉遲小令、朱仙兒、獨孤琴和獨孤軒軒四人回到三元客棧,來到尉遲小令居住的客房,一起落座,因為大家知道,剛才在三魁樓有許多的話不能當著司徒端的面說出來,所以大家一起很自然地落座在客房的圓桌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