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杜溪冉低沉的聲音在包房里響起。
葉楠檸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杜溪冉的聲音像是下了蠱,讓她下意識走過去,哪怕是真要懲罰她也認了。
“坐。”杜溪冉指了指旁邊的位子。
她剛一坐下,杜溪冉就按住了她的腦袋。
葉楠檸
不會吧不會吧,杜總不會色令智昏要強吻她吧
下一刻,杜溪冉張開嘴。
葉楠檸哦我死了。
然后,杜溪冉將拇指食指放在嘴里吹了口下仙氣,在她腦門上彈了個腦崩兒。
“嗷”葉楠檸無意識地叫了一聲,而后捂住腦門,驚訝地看著她。
杜溪冉惡劣地笑了笑“還跑不跑調”
葉楠檸直搖頭。
“那你繼續唱,再跑一次,就加倍懲罰你。”杜溪冉說。
葉楠檸只好乖乖唱歌,全神貫注,專心致志,然而杜溪冉卻開始故意使壞鬧她了。
鑰匙圈上有一片羽毛掛墜,杜溪冉拿著羽毛在她臉上掃來掃去,津津有味地看著她強忍著笑意的表情,十分可樂,比平時板著的那張臉可愛多了。
葉楠檸定力還可以,一直保持著調子沒有走音。
杜溪冉玩心大起,握著羽毛從她臉上滑過,往下掃了掃她的脖子。
葉楠檸腦袋往旁邊偏一點,臉上忽然綻放一絲笑意,伸手推開她。
杜溪冉望著她的突如其來的笑容,一剎那間有些明白為高冷禁欲系的人這么招人喜歡了。大抵是當高冷的人笑起來的時候,形成的反差感讓人無從招架,打心底里生出一絲愉悅的情緒。
杜溪冉潛意識還想再看到她更多的表情,索性扔掉羽毛鑰匙,直接上手撓她癢癢。
葉楠檸再也繃不住,握著話筒往旁邊沙發上一倒,整個房間里都透著從話筒里傳出來的清脆的笑聲。
“杜總,你作弊。”葉楠檸一邊忍笑,一邊去推開她的手。
“事先又沒說不可以作弊。”杜溪冉得逞一笑,直接坐在她腿上把人壓住,雙手都撓了起來。
葉楠檸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腦袋不斷在沙發上摩挲,發絲散亂,不停地求饒“我錯了,哈哈哈,杜總你放過我吧”
杜溪冉終于放過她,笑著松開了手,然后看向還在喘著粗氣,淚眼婆娑的葉楠檸,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一聲樂了“這一幕怎么這么像我在強迫你這個良家婦女”
葉楠檸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臉上騰地一下燙了起來,看著坐在她腿上的杜溪冉,情不自禁地坐起來,猝不及防嚇杜溪冉一跳。
杜溪冉看著近在咫尺的葉楠檸,笑了笑,給她理了下頭發“都亂成什么樣了。”
葉楠檸覺得自己都快昏過去了,幸福到窒息的那種。
然而幸福總是短暫的,杜溪冉理了兩下就坐回去,拿著飲料喝了起來,問她“你要喝什么”
葉楠檸隨手拿起旁邊的雞尾酒喝了幾口,整理好自己的發型,說“杜總,你也去唱兩首吧。”
杜溪冉“算了,我唱歌難聽。”
“我不會說你難聽的。而且唱歌嘛,想唱就唱,不要管唱得好不好,不然還有什么樂趣”葉楠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