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冉一想,也有道理,主要是已經在人家面前暴露完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她拿起話筒開始瞎唱,不一會就響起掌聲,葉楠檸鼓舞道“真好聽如聽天籟”
杜溪冉“”
葉楠檸“世界上最美的歌聲”
“”
“果然,杜總無論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
“好好聽,再來一首”
杜溪冉忍無可忍,轉回頭看著她,葉楠檸立馬坐直,海豹鼓掌,弱弱地說“真的好好聽。”
“你再給我睜眼說瞎話,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地上懲罰”杜溪冉威脅道。
葉楠檸
杜溪冉一開口唱歌,葉楠檸就說“杜總的歌真是最好聽。”
杜溪冉猛地轉回頭,用死亡之眼盯著她,奈何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情,眼神里似乎還有些期待。
她放下話筒就準備去懲罰這不聽話的人,誰知剛走到她面前,許歡幾人就推門進來了。
幾個人臉色不大好看,嘴里還嘀嘀咕咕,好像在抱怨。
“你們這是怎么了”杜溪冉問道。
許歡坐下喝了一口酒,說“在外面遇到一群富二代,嘲笑我們不會玩保齡球,我們就來了一場比賽,輸了。”
陳水敏“無語,她們也太看不起人了吧,還說什么不該來的地就別來。真是的,誰還沒幾件大牌衣服了下次我一定全套穿上,亮瞎她們的眼”
老王“算了,別不開心了,犯不著跟這些人生氣。來,咱們玩咱們的。”
其他幾個人還是氣不過,平時在公司忙碌,受的氣就不少,就是為了工作能出人頭地,結果還是要被這群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人瞧不起,難免有些氣餒頹喪。
歌也沒人唱了,大家都沉默地喝著酒。
這時,杜溪冉把西裝外套一脫“走,去找她們重新比比。”
眾人一愣,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見她信手扎了個低馬尾,干練地轉身出去“她們在哪”
許歡立馬站起來,興高采烈地跟上去“她們還在保齡球那邊。”
其他人也紛紛跟上,葉楠檸最后一個離開,她把杜溪冉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折疊好,放在一旁才去找她們。
保齡球的投球區有不少年輕人,許歡指著中間的兩個沙發,那里坐著一群光鮮亮麗的年輕男女。
有人看見了她們,再一看領頭的氣場十足的女人,笑道“怎么這是不服輸又來重新挑戰了”
“挑戰談不上,只是來友好切磋切磋。”杜溪冉微笑道。
“沒問題,切磋就切磋。”女人把最近的一個男生喊過來,“你陪她玩玩。”
剩下的人都圍過來看好戲,許歡悄悄問杜溪冉“杜總,你會不會啊她們好像是經常玩這些的。”
“管她呢。”杜溪冉小聲說,“反正她們也不認識我們,輸了也沒事。但如果她們輸了,估計是覺得自己是有頭有臉的人,自己先氣得半死。咱們玩的就是一個心態,懂不”
同事們“”
格局打開了。
仔細一想,也是這么一回事,論要臉程度,這群富二代肯定比他們更重視臉面,輸了可不得氣急敗壞反倒是他們這群社畜,平時哪沒受氣輸了就輸了唄,又不是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