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石,我要滅你滿門”寧千秋仰天怒嘯,凌厲的劍意和陰冷的殺意交織著,陡然席卷而出,雅室承受不住如此雄渾的意念之力,顫抖不休的同時發出咔咔咔的哀音,緊接著轟然倒塌
木石簌簌而落,客棧里傳來陣陣驚呼,人們驚慌奔逃。
那邊,雷和銀萍看著寧千秋狂怒的身影,不自覺心里發寒,手足無措。
“我佛慈悲靜”酒肉和尚目光悲憫,平聲唱偈,手中念珠金光大盛,遽爾朝寧千秋頭頂打落
“啊”
雷和銀萍驚呼。
寧千秋好似渾然忘我,直愣愣站著,任由金光爍爍的佛珠打在他天靈蓋上,他如遭雷亟,只覺一股清靈氣息沖入腦海,轉瞬游走在四肢百骸,讓他一個激靈,從殺伐之意的肆虐中驚醒過來。
“呼呼”
寧千秋喘著粗氣,渾身冷汗直冒,感激地看了眼酒肉和尚,道“多謝”
他的聲音沙啞至極,心中一陣后怕。如果任由那股殺伐氣息在他心神中亂沖亂撞,那他很可能會走火入魔,酒肉和尚剛才那一擊蘊含佛門至高靈力,才得以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拉將回來。
雷和銀萍這時哪會沒反應過來,情知寧千秋和那個河灤鎮,必然有莫大的聯系,想到河灤鎮毀于同門之手,二人不由低下頭去,不敢看寧千秋的臉色。
酒肉和尚望著掌心,暗暗心驚,剛才從寧千秋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亦不小,直接震麻了他的手。他將手攏回僧袍,低聲念佛,道“阿彌陀佛,施主,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順便。”
寧千秋道“不對”
三人一愣,這還不對,莫非人死了還能復活不成銀萍忍不住道“黑劍公子,你不要太過傷心了”
寧千秋完全不理會銀萍的話,在木石碎屑中來回踱步,似是想到了什么,瞪著銀萍,問“你剛才說,有人在河灤鎮鎮口留下了字”
銀萍道“是。巖石師兄留下字說,要想死丫頭活命,就拿我要的東西來換。”
雷和酒肉和尚均是一怔,前者忍不住道“這兩年他不是都在閉關嗎怎么可能有東西落在別人手上,而且還抓了人質他前幾日回城中時,可沒聽說他帶了其他人啊”
銀萍怔怔道“我也不曉得”
寧千秋心念如電,意識到那鎮口留下的字,有可能是沖自己而來
河灤鎮地處偏僻,鮮少與外人來往,更何況巖石閉關兩年,雙方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但有一個人,可以將雙方聯系起來。
虞憐花
巖石出身千湖學院,虞憐花則是學院長老。那日大戰,果兒亦來到現場,會不會因此被虞憐花記恨上
聯想到小鎮口留下的字,寧千秋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莫非果兒已被擄走
他越想越是心焦,咬牙問道“巖石和虞憐花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
此話一出,雷和銀萍臉上俱有驚容,雷忍不住道“你你認識虞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