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秋冷笑一聲,順勢將他和虞憐花在烙印沼澤中的恩怨簡略說了。當然了,其中隱去了絳羽隼妖丹有關的部分。
雷和銀萍均非傻子,聽完之后,自是領會到了其中的貓膩。銀萍沉吟須臾,長出一口氣,道“你猜得沒錯。虞長老和巖石的老師交情深厚,如果虞長老找巖石相助,巖石無法推脫的”
雷冷笑道“什么交情深厚虞憐花那蕩婦,就是巖石他老師的姘頭,指不定和巖石本人,都有牽牽扯扯的關系”
銀萍嗔道“雷師兄”
雷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寧千秋心中雖急雖怒,但推敲出背后原因后,反倒冷靜下來。
如今情勢明朗,虞憐花協同巖石屠殺河灤鎮,并擄走了果兒,逼他拿絳羽隼的妖丹來換果兒的命
雖然恨不得立刻領兵殺上千湖學院,把虞憐花和巖石碎尸萬段,但眼下當務之急,是把果兒救出來
虞憐花既然挾持了果兒,那為了確保寧千秋能找到她進行交易,她必得返回千湖學院
目光閃爍良久,寧千秋心中的理智終于戰勝了沖動,按捺住揮兵殺向千湖學院的想法,闔眼道“雷兄,我有一事相托”
雷灑然一笑,道“你想讓我幫忙救那丫頭”
寧千秋點頭道“不錯。你需要什么條件盡管開口,只要寧某力所能及,絕不推脫”
雷和銀萍對視一眼,前者哈哈大笑,道“黑兄,你把雷某想成什么人了即使你不說,雷某返回學院后,亦會設法打探出那丫頭的下落,你且放心便是。”
銀萍道“如果此事真是虞長老所為,我和師兄回到學院后,一定會向老師稟明緣由,相信老師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酒肉和尚道“在此之前,黑劍施主是否需要返回河灤鎮”
寧千秋頷首道“不錯”
這一切是否虞憐花所為,還有果兒的下落,他都需要親眼確認
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深。
鷺兒湖,湖面泛起瀲滟微光,一葉扁舟劃來,船頭站著一名青衣青年,臉上佩戴鐵質面具,身形如劍,鋒芒畢露。
船兒少傾靠岸,青年結了船費,下船伊始,便有名鐵塔般的光頭壯漢笑著迎了上來,張開雙臂,笑呵呵地道“黑兄,歡迎加入千湖學院”
面具青年微一拱手,道“以后還請要雷師兄多多關照。”
二人踏著如茵綠草,并肩而行,向前方的一座巨城走去。
光頭壯漢一邊走,一邊低聲道“黑兄,虞憐花一案已有定論,雖然有眾多長老求情,但虞憐花和巖石,還是被判處面壁一年時間。不過,雷某尋了一個多月了,仍未有分毫果兒那丫頭的線索”
這兩人,正是寧千秋和雷
寧千秋聲音平淡,道“無妨。虞憐花想要我手上那東西,自不敢傷了果兒。如今來到千湖學院,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果兒的下落,否則,我無顏見她九泉之下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