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驅使人辦事,這已經是被用爛的手段,但是依舊好用。
一夜過去,天亮了
霍謹博和成晟旻昨晚都沒有回府,就守了安平侯府一夜,霍謹博最起碼還睡了會兒,成晟旻是真的一夜沒睡,他年輕體壯,熬一夜對他來說一件事都沒有。
可成晟旻現在的情緒卻很不好,他現在極其郁悶,這么多人包圍了安平侯府一天一夜,結果什么收獲都沒有,他們這群人都快成笑話了。
“謹博,看來江涼諄是真能沉住氣,他這是打定主意想拖過七日之期,我們怎么辦”
洛京城太大,想找一個人難如登天,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守了侯府一天一夜,就是希望能從江涼諄身上得到線索。
可今日就已經是第四日,江涼諄耗得起,他們耗不起。
霍謹博昨夜想了許久,天剛明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這種想法很瘋狂,卻能合理地解釋江涼諄為何如此沉得住氣。
霍謹博站起身,撫平長袍的褶皺道“少爺,我們去見見江涼諄。”
“又去見他”
成晟旻皺眉,他現在恨不得把江涼諄拉出來暴打一頓,若是見到他成晟旻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霍謹博眼神幽幽地盯著安平侯府的大門“能不能找到劉陳氏,就看這一遭了。”
成晟旻眼睛一亮“謹博你有主意了”
“只是個猜測,需要驗證一下。”
“那還等什么,快走啊。”
方才還一臉抵觸的成晟旻,拉著霍謹博就進了安平侯府。
剛踏進侯府,霍謹博看到一旁的門房停下腳步,問道“數日前,大皇子可曾來過府上”
門房低頭不語。
霍謹博淡淡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拉出去殺了”
門房嚇得雙腿一軟,不敢再沉默,顫聲道“回大人的話,大皇子來過。”
“來過幾次”
“兩次。”
“什么時候”
“就在府里失竊后沒幾日,大皇子每天都來找老爺。”
“夜里來得”
“是。”
霍謹博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看著眼前這座雕梁畫棟的府邸,霍謹博忍不住嘆口氣。
華麗的外表下不知隱藏著多少齷蹉不堪之事,令人作嘔。
霍謹博兩人再次走進侯府的前院,在大堂中見到了江涼諄。
霍謹博看到這張臉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厭惡,直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世子不愧是侯府的下一任繼承人,果真聰明。”
江涼諄昨夜睡得很好,他知道成晟旻帶著大量的人守到府外,但他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確定他們找不到他們想要的。
可霍謹博的一句話,將江涼諄打入地獄。
不過此時就看出江涼諄的城府了,不管他心臟跳得多快,依舊面色如常道“霍經承有何事盡管說便是,我不擅長猜謎。”
“我之前還痛心堂堂侯府竟成了如勾欄一般的污穢之地,現在見到世子我就明白了,這人啊,一旦失去了良心他就不能稱之為人,只能是畜生”
江涼諄面露怒色,他出身高貴,又素有才學,何曾被人指著鼻子這么罵過,他看向成晟旻,壓抑著怒火道“成都司,府上就是這么教導下人的”
成晟旻雖然不懂霍謹博這是怎么了,可他習慣了相信霍謹博,隨意道“謹博沒有說錯話,又何來教導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