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博不理會眼冒怒火的江涼諄,看向一旁負責監視江涼諄的步軍營兵丁,問道“告訴我,他昨日一天都做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
成晟旻不僅在府外布置了人手,府里也有不少人在監視。
江涼諄頓時一愣,目光開始閃爍。
“回經承,世子昨日很長時間都待在自己院中,只是中途去過幾次安平侯的院子。”
“昨晚可有去”
兵丁點頭“有,而且還去過兩次。”
霍謹博看向江涼諄“看來世子是真的不放心,一天竟然去了那么多次,不過世子又是多自信呢,竟然一點都沒想過遮掩。”
江涼諄依舊沉穩自若“霍經承想做什么,盡管做便是。”
霍謹博看著他的表情,暗自猜測他是強作鎮定,還是另有倚仗。
不管哪樣,安平侯的院子必須得去。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安平侯的院子,安平侯是住在前院,除非去哪個妾室房里過夜,否則他都會待在前院。
霍謹博看著面前的一群下人,揚聲道“接下來,我問問題你們回答,知情不報者以及故意說謊者,殺”
他身后的康偉等五名國公府的護衛立刻上前一步,拔出腰間長刀,寒光閃爍。
下人們心里一顫,忙點頭道“小人不敢隱瞞。”
“侯府里失竊后,大皇子可曾來找過安平侯”
僅這個問題就讓他們開始猶豫。
下人們都知道安平侯和大皇子卷入了一場案件中,霍謹博現在問這個問題,他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對的。
沉默一會兒才有人開口道“大皇子未曾來過。”
霍謹博看向此人“你是誰”
“小人只是打掃庭院的小廝。”
“我方才有言在先故意說謊者殺,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給你個痛快,”霍謹博厲聲道“康偉”
“是,”康偉會意,直接上前一步,手中長刀一揮,那小廝下一刻便倒在地上,只見他脖間多了一道血痕。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死在自己面前,下人們都被嚇破了膽,膽小者甚至兩股顫顫,勉強沒有癱倒在地上。
一旁的江涼諄大怒“公然殘害無辜,你未免太心狠手辣了。”
霍謹博扭頭看他“世子說錯了,若是你老老實實交代出劉陳氏的下落,這人就不會死,是你害死了他。”
“謬論,你這是謬論。”
江涼諄終于開始心慌。
霍謹博看向眾人,“我只想找到一個人,一個被你們侯爺擄來用以討好大皇子的可憐女子,不要指望蒙混過關,你們世子保不住你們,也救不了你們。”
“現在,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下人們不敢再隱瞞,忙道“大皇子數日前確實來過。”
“來了幾次。”
“兩次。”
霍謹博滿意地點頭,繼續問道“大皇子來了之后都去了哪里,什么時候離開的”
下人們都開始回想,生怕回答晚了被霍謹博誤會他們知情不報。
“大皇子每次來都待在侯爺的書房,從不去別的地方,離開的時候小人記不太清了,應該是子時左右,大皇子以前每次晚上來府里,都是子時左右才離開。”
霍謹博皺眉“每次”
下人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看到霍謹博變了臉色,顫聲道“大人明鑒,小人沒有說謊,大皇子每隔三四個月就會經常在晚上來找侯爺,大概會來半個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