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天香教教徒都是之后重新招收的。
在蘇州,所有人見過江敬昌的人,都會給他一個評價虎父犬子。
但就是這么個人,十歲時便騙過了江成潁,二十歲時,一手建立了青龍堂,青龍堂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江敬昌,可以說沒有江敬昌,青龍堂或許還會成立,但不會做到這么大規模。
若非被霍謹博識破身份,這個被所有人看低的人將會把蘇州官場玩弄于股掌之間,讓所有人都聽他的命令。
霍謹博問道∶"你父親現在在哪兒"
江敬昌道∶"父親和幾位叔伯年事已高,如今都在揚州養老,天香教的一切事務其實都是由我和其它三個堂主做主。"
他們四人才是現如今天香教的實際掌控人。
若是不出意外,等現在的天香教教主病逝,江敬昌就會接任教主之位,到那時蘇州就是天香教的大本營,所以他們才會在蘇州投入那么大的精力。
"那其它三堂在哪兒"
"他們都在揚州。"
在天香教,青龍堂最大,江敬昌現在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得天獨厚,其它三堂就沒那么幸運了,他們三堂報團才能在揚州生存下去,再加上天香教的幾個高層在那里,天香教在揚州的勢力亦不可小覷。
至于其他地方,規模最大也就是個分舵,重要性根本沒法和蘇州揚州相提并論。
江敬昌作為下任教主候選人,他幾乎知道天香教所有的事,包括天香教幾個高層的藏身之地,以及其它三個堂主在揚州的掩飾身份。
霍謹博聽完,便知道他已經可以將天香教在蘇州和揚州的勢力一網打盡。
為了不放跑一個人,霍謹博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這些人。
霍謹博沉思道∶"康偉,你帶著暗衛和二百護衛快馬趕去揚州,務必把那三個堂主以及天香教那幾個老家伙抓來。"
"從他們手里得到名單后,就去找揚州衛指揮使,讓他們將天香教所有人全部抓起來。"
說罷,霍謹博將永康帝給他的那個令牌交給康偉,免得揚州衛不聽康偉的。
康偉知道事情緊急,他立刻去召集人手,點齊人馬后便直接離開蘇州城。
守城門的守將見到令牌,二話沒說直接放行,一句話也不敢多問。
霍謹博也沒有閑著,他帶人直奔蘇州衛兵營,同時讓馬如齡去兵營見他。
蘇州衛指揮使韓章,霍謹博還記得此人毫不猶豫地駁了他的面子,想到此人和四大鹽商的各種來往,霍謹博心底對此人沒有什么好感,但此刻最重要的是捉拿天香教之人,其他事都可以先放放。
霍謹博將那份名單交給韓章,道∶"韓指揮使,天香教的重要性你應該知道,本王的要求是不放跑一人,你可能做到"
韓章神色凝重,見這其中還有不少蘇州衛兵營人,面子上很不好看,拱手道∶"末將定不辱命。"
與此同時,馬如齡也到了。
看到那份名單,馬如齡心中駭然,實在想不到天香教對蘇州的滲透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他的周圍已經被天香教滲透,他卻一無所知,若是天香教有意刺殺他,機會簡直不要太多。
"若非王爺,恐怕蘇州已經成了天香教的掌中之物。"
"閑話少說,今夜由府衙和蘇州衛一同行動,若是放跑一人,你們這身衣服就不用穿了。''
韓章和馬如齡不敢多言,紛紛領命離開。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先處理掉自己內部的蛀蟲,再抓其他人。
今夜注定是個不平夜,卻是霍謹博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次日,他照舊陪成晗菱用早膳。
成晗菱一早就看出他心情很好,道∶"什么事這么高興"
霍謹博也沒瞞她,道∶"今日一過,天香教將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