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對于人類來說不刺激,是極淡的青草香味,能夠驅趕煩人的蚊蟲。
席卷看了他一眼“但是你也會”
“嘶,”陸大執行官擺起總裁架子,高冷的抱胳膊,“其他的東西,身體能有我好”
“”席卷不想再和他搭話。
對方的態度很冷淡。
“嗯”血族大佬懷疑自己的身體被她質疑了。
“”席卷默默翻出香薰,點燃,放到窗臺。
香薰的味道很淡,被夜風一攪和,露進房間里的少之又少。
席卷刷完牙,迅速進被窩,關燈,用被子蒙住臉,睡覺。
避免不得不和陸某人再有超過一個字的交流。
“”血族大佬這次的“晚安”二字被床上的一小團堵在喉嚨里。
“笨姑娘。”她臉紅的模樣完全被看透了,但陸盛景沒有說任何關于這個話題的話,而是默默在床頭柜守著她。
席卷根本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自己臉紅的模樣。
陸盛景腦海里也完全被她剛剛臉紅的模樣充斥著,如果自己當時能夠表現得好一點兒
“啊,把柄落他手里了”翻來覆去睡不著,席卷煩躁的掀開被子直起身。
臥室里有很淡的香味。
一陣一陣的青草香。
好似郊外茂盛的草地,自己和陸盛景并肩挨在一起,坐著大樹盤踞在草地上的樹根,淋著暖陽,吹著風
和陸盛景
和什么陸盛景
席卷現在滿腦子都是他。
陸盛景陸盛景陸盛景,滿腦子全特么是陸盛景啊操。
“你特么是在對一只蚊子臉紅啊席卷,我看你是瘋了。”
席卷抱住頭,試圖把那個人的模樣從腦海里抹去。
但越掙脫,那人的模樣和聲音越發清晰。
席卷忽然的煩躁讓陸盛景很擔心,“卷卷,不舒服么”
他真切的聲音更是點燃煩躁的引線。
席卷奔潰的吼了聲“陸盛景”
“”陸盛景怔了怔。
“熏死我了”席卷要被自己逼瘋了,掀開被子噠噠噠光腳走到窗前,把香薰滅了,扔到垃圾桶,然后摸到遙控器把空調溫度調到最低
“嘶,有點兒冷。”陸盛景被凍得一激靈。
“”席卷悶著脾氣把溫度調高。
“不用管”陸盛景話未說完,臥室溫度已經回暖,而她已經鉆回被窩。
回籠,數羊數星星催眠自己睡覺。
數到三百只蚊子還是毫無困意,那個陸盛景還在腦子里不滾出去。
討厭啊這個陸盛景。
席卷煩悶的揉亂頭發,伸高一只手,把臉悶在被子里喊“陸盛景,過來咬我。”
陸盛景被席卷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脾氣弄得一團亂“為什么”
固執的舉著胳膊,席卷悶悶的哼了聲“讓我恨你”
“”這種理由,血族大佬已經聽出她的恨了
陸盛景往后退了退,拒絕“我不。”
席卷不耐煩,微微抬頭,半只眼睛在灰暗的夜里毫無感情的閃耀“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