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抱歉彎彎眉眼“口誤,去洗臉。”
席卷松開攥緊的拳頭,去洗臉。
席卷卸完妝出來,發現床上躺了一溜各式各樣的枕頭。
看樣子全部的枕頭家當都在這兒了。
本來擠擠可以躺下兩個人的單人床被他用枕頭平分成兩半,幼稚的三八線一擋,這下哪邊都躺不下人。
“老婆,你睡里邊還是外邊”陸盛景把最后一個抱枕放下去。
之前他可是自覺睡沙發或者客房,席卷微怔“我們兩個睡這里”
陸盛景默認的輕點下頭“你需要慢慢習便身邊有我。”
他不覺得放了枕頭簡直就是浪費資源么席卷涼薄的看了他一眼,說“盛景,今晚我們分開睡。”
陸盛景出乎意料的沒有和席卷玩文字游戲,而是沉默俯身抱起一堆枕頭大步往外走。
席卷抓了下他臂彎里的抱枕,問“你要去哪兒”
陸盛景停下腳步“去給老婆布置五星級奢華沙發大床,豪門太太睡的沙發,抱枕不可以少于五個。”
“”
席卷眉頭一緊“你讓我睡沙發”
陸盛景好聽的鼻音“嗯,讓你體驗豪門太太的奢侈生活。”
“”席卷抓著抱枕的手,指節攥得發白。
但凡有一丁點腦子和一丁點情商的人,不,但凡是個正常人他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對豪門太太五個抱枕的奢靡生活無興趣,席卷只想簡單干凈的睡個覺。
陸盛景換了睡衣,背對著席卷躺。
“”躺了一會兒,席卷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逐漸感覺燥,有些熱。
躺在總裁大人身邊,協議結婚的妻子心里并不緊張,但身體就是慢慢的熱起來,不舒服的熱起來。
席卷拉起衣領沒用的扇扇,另一手摸到手機看天氣。
屏幕上顯示小太陽,晴,空氣優良。
“嘶。”席卷煩躁的把手機收回去,什么天氣預報,鬼扯。
瞇了會兒,煩躁沒有任何緩解。
席卷偏頭看著他寬厚的脊背,輕聲問“盛景,你睡著了么”
睡得半清醒時聽到她的聲音,陸盛景疲憊的掀開眼,答她“沒有。”
“唔煩躁。”這下席卷可以光明正大的踢開被子,分明大白天睡還好好的,吃了頓飯就
吃了頓飯
席卷意識到一個危險的念頭,仍舊看著他的背“你是不是在飯菜里下藥了”
“沒來得及。”已經很累,陸盛景撐著精神清醒等她的話。
“卷卷,不舒服了”陸盛景慢慢的側身面對她,靠過去。
他越靠近,席卷越覺得煩躁,但又莫名的渴望他的氣息,似乎他的氣息是緩解不適的解藥。
夜色里,陸盛景看得見她明亮的雙眼正盯著自己,帶著渴望。
她呼出的氣息很熱,呼吸聲很軟,像勾魂的煙,陸盛景難忍的吞了吞口水,他也有點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