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的心思被她看得一亂“現在該去我想去的地方了。”
席卷抬起手,纖細月白的指頭朝他一散,微挑下眉,示意自己大方,“隨他。”
陸盛景涼薄的唇線一彎,把車駛向一處繁華的地帶,周遭的建筑極致奢華,特色樓盤林立,人盡少之,年輕而繁榮。
傾城之心即為時尚之都,直道狂野而無盡頭,陸盛景的車牌可以直接駛入繁華的最中心,各級阻攔都在他靠近前百米范圍自動打開,歡迎他的蒞臨。
外邊依舊青天白日,車輛駛入一段地下車庫,一瞬的陰暗之后是豁然的光明,席卷瞇了會兒眼緩和前后的落差,眼眶仍有些發酸。
兩邊的玻璃墻上是動態的光點律動,接而是各類奢侈大牌的會員廣告,似把天上的星河買了一塊下來嵌在這里,給奢侈豪品的大牌當背景板。
一個狂野而巨大的轉彎過后,兩旁的玻璃墻面完全是新晉天才設計師余味的作品走秀場,模特們身穿頂奢服裝自信相對而來。
不確定開始的在哪里,只看得到從遠方的一個點開始,由點成面,由面成體,體而圍籠。
巨大的光影和走秀臺延展過來,秀場像雄鷹巨大的翅膀鋪展開,他們就被這無盡頭的翅膀所困住。車速絲毫不減,風馳電掣,一無反顧的往前,直搗野獸心臟。
單行的巨大車道,身臨其境之感劇烈,音樂節奏明朗,像親身置于時尚大修絕佳的觀看席。
越往前,越往秀場舞臺的中心走,兩側的玻璃橋延伸至路面,完美的人體衣架帶著高定服裝從兩側走過,似乎擦肩而過。
無數崇尚完美主義的時尚者帶著盛世往前,唯余他們逆流而上,一往無前。
車速很快,所在地光影絕倫,席卷望著前方,把全部交給身邊的男人,心如止水。
一路上觀看完一場盛大的時尚之行,結尾處,席卷的眼光被前方的一套高定婚紗所吸引。
層巒的輕紗,潔白純粹的絲綢抹胸,精致的手工刺繡花紋,璀璨而華麗的拖地大尾,像一片潔白干凈的銀河,銀河里有璀璨的無數的星子。
即使婚禮那天宴請的賓客規模不大,但席卷的那套拖地婚紗,身后由八個人為她提起裙擺。
席卷只知道那套婚紗是獨屬于她的,和陸先生的禮服是極致完美的契合,絕版,獨一無二,秀場上的這一套只是模仿。
前處路過的無數完美的身材和服裝,似乎只是在為這一件鋪路撒花,這一套出來,銀河星子的光皆黯淡下去,變成黑夜。像一場盛景,席卷而來。
席卷一直盯著它看,直到男人的側顏闖入視線,她便接著看男人的側顏,一看便恍了神。
壓軸的大婚紗既是謝幕也是開端,另一場腳上的時尚盛宴正在開啟。
席卷一直盯著男人的側顏,夠野,夠魅,她喜歡。
他身后是絢爛瘋狂的色彩交替,而他對待這一切奢華背景的唯一態度是視而不見。
這個男人,英俊到骨頭里了,也傲到骨子里。席卷這樣想。
不知在浮華躁動的時尚之心走了多遠,兩旁的布景變得緩和,是一些大牌明星的代言板或設計師的巨大形象照,余味的照片被放在這里最顯眼的大屏幕。
這里,他們不止捧明星,更捧時尚界的天才,盛勢是最大的贊助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