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無視獒的湊近,垂眸看手機。
“這是什么一只可愛的貓咪,”獒傲慢的湊過去,“穿人類的衣服,看人類的手機,完全成為人類的附屬品。”
“”緬因貓仰起臉,眼神多了幾絲譏諷,他向來只把狗界的泰迪放在眼里,“野蠻的低級動物,傲慢且丑陋。”
“野蠻”獒注意到緬因貓脖子上的項圈,趁他不在意把項圈抓了下來,“貓先生戴著的項圈可是夠漂亮,莫非貓先生不是人類的附屬品,而是一條像我一樣丑陋低級的犬”
一聲暴怒尖利的貓叫伴隨刺眼的白光,擦過獒的嘴臉,留下幾道血痕。
“我的伴侶也是你有資格評價的”緬因貓徹底出離憤怒,好好教訓一頓沒人牽繩的獒。
休息區范圍內沒有監控,但老賴和幾名員工都把這一幕看在眼里。
貓太過兇悍,連體積大他幾十倍的獒也變得膽怯,不斷閃躲。
席卷順順貓身體上的毛毛,“你們這兒可以幫忙替我把他洗干凈么”
“當然。”老賴說著,準備拿印章去換一份新的過來。
“麻煩找一位男士。”席卷把貓送去洗澡,然后在旁邊等,盯著手上清潔過的頸鏈蹙眉。
不修好給陸盛景,他如果煩躁上火,更沒有心情上廁所。
席卷要來的針線,心里驕傲的默念“你假老婆可是心靈手巧。”
可捏著細細的針和一根線,席卷苦惱的嘖了聲,總覺得哪里不對。線即將穿過針眼,忽然一拐彎,貼著側邊過去。
“嘶。”席卷捏捏手,又要了兩把鑷子,把頸鏈放在桌上。
“”緬因貓正在烘干,看著低頭給頸鏈縫針的席卷,嘴唇麻木一陣。紋唇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會有同樣認真的表情。
“嘶。”貓咪朝員工呲牙,示意他再清潔一次口腔。
貓咪和斗毆時簡直是兩副面孔,此刻是溫柔干凈的小巨人,戳戳清洗過的衣服,示意要穿。
回到主人懷里后,高冷向著員工嗷嗷兩聲致謝。
“我們去做一次全身體檢”席卷揉揉貓咪蓬松的毛毛,剛才她大致看了一遍沒有見到傷口,但還是做一次體檢更安心。
“貓。”貓側頭貼著她的耳根,順從的蹭她。
席卷給剃完板寸的鄺野打電話,帶貓咪回去做了一次全身體檢,除了消化不好,沒有其他問題。
下午,老賴送貨上門,席卷讓他們把東西布置在一間空房間里。
“看看滿意么”席卷把半開的門大開,好讓門口的貓咪看得更加清楚。
“貓。”房間內被布置成一所簡單的貓咪公園,而緬因貓看了一眼就轉身。
一只成熟的貓是不會玩這么幼稚的東西的。對于貴族來說,奢侈品最大的作用只是向別人展示自己的購買力。
“盛景,別走遠,準備吃飯。”席卷把他的藥取出來,看了具體的劑量和注意事項,取出兩顆,給他倒了一些水。
緬因貓依舊坐在椅子上,乖乖吃下藥片,兩只貓爪捧著水杯,垂下高貴的頭顱舔了幾口水,然后開始啃小魚干。他只愿意吃小魚干,席卷讓周一他們只送魚干過來。
席卷低頭吃飯,旁邊的貓先生吃飯很斯文,但咬碎干脆新鮮的小魚時,不免發出輕微的咔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