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的車已經消失在路的轉彎。
招財進寶依舊低垂著腦袋,貓爪一踩不銹鋼盆,哐當響。
“”
席卷回到家,腳往后踹了下,把門關上。
中午席卷給陸盛景發過消息,說中午值班回不來,讓他自己吃午飯。
餐桌上有貓糧和其他食物的袋子,看樣子他至少吃過一點,席卷看向臥室,門半開著,一時玩性大發,喵了聲。
喊完,席卷自己笑自己,俯身換了拖鞋,心想如果被他聽到,陸大總裁會沖出來把自己打一頓的吧。
清澈的軟聲在房子里一陣輕闖,很快得到貓的回應。
“嘖,”聽到貓的回聲,席卷有種自己才是被調戲的感覺,隨即,毛絨絨的團子咬著什么東西從臥室里跑了出來。
貓和席卷對視一眼,眸子里有一剎那的猶豫,隨后徑自往席卷懷里沖。
看清貓嘴里叼的是兩只仿真小老鼠,席卷嘖了聲,“你又不是真貓,真這么喜歡老鼠么”
貓徑自帶著小老鼠朝自己沖過來,柔順的毛發隨著奔跑的幅度優雅的旋轉和往后倒。
今天的小貓咪迎接陸太太回家的工作做的不錯,席卷看得一愣,“誒,陸盛景,你別過”
話剛說出口,絨滾滾的貓咪就沖了過來,后腿往后一發力,躍上半空,席卷下意識伸手抱住貓,也環抱住一團呼嚕呼嚕的毛絨怪。
低低的呼嚕聲很治愈,貓咪叼著小老鼠趴在席卷的頸窩,用額頭蹭蹭席卷的下頷。
“”他又開始變成糯米黏球了,席卷瞪大眼睛給他五秒鐘的后悔時間,胳膊只是虛虛的圈著貓的身體。
叮,時間到。
貓先生還在打著好聽的呼嚕迎接陸太太,席卷大方的收緊胳膊,托著懷里的團子。
鄺野說過,小公貓好像更黏人。自己是在順其自然,沒有強行干涉貓咪的正常生理行為,以致其可能有抑郁或其他病理行為。席卷這樣想,單手托著貓咪,也大膽了些。
手下全是毛絨絨的軟毛,貓先生今天沒有穿上他定制的服裝。
席卷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但有些發酸的胳膊提醒她,這貓就是這么沉的貨。
“盛景,找不到衣服么”席卷問了句,“衣服放在”
話一問出,席卷很明顯感到耳垂和軟頸處低沉的呼嚕聲戛然停了。
“我記得今天早上好像把它扔洗衣機了,”氣氛一時有往尷尬那處走的趨勢,席卷憨憨的咧嘴笑笑,“今天天氣有些熱,空調應該再開低一點兒的。”
“嗯咳,”席卷抱著貓,手圈得松了一點兒,貓還是呼嚕呼嚕趴在身上,貌似地板燙腳。
席卷單手抱著貓,忽然記起放在抽屜里的驅蟲藥。
貓咪需要定時驅蟲,但之前陸大總裁放不下身段,高高躍到衣柜之上,席卷捉不到,也勸不下來。
“咳咳今天驅驅蟲,”席卷說完話就屏住呼吸,等待著貓咪收起膩歪的呼嚕聲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