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沒有,緬因貓依舊一團的扒在她的肩膀上。
“我去拿藥。”席卷有點兒暗喜,快步去抽屜翻了藥,抱著貓盤腿坐在沙發上,很順利的把貓放在身前。
緬因貓一心固執的要把掉在沙發上的小老鼠叼在嘴里轉頭炫耀給席卷看。
“”席卷看著這貓,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腦子傻掉了。
傻陸盛景,席卷不自覺的微微笑起來,抬手順了順貓的毛腦袋,“先把頭低下去。”
緬因貓扭過頭,安靜趴在席卷的腿上,把脆弱的后頸展現給席卷,毛毛的大尾巴完全放松,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
席卷看了看使用說明書,余光偶爾瞟一眼貓固執的后腦勺。
他在無聊的玩兒兩只沒有生命的仿真老鼠,爪子把它們推出去,又探出頭把它們叼回來。
看到了陸大總裁在貓爬架上那么放肆,席卷已經覺得他裝傻裝愣不是什么少見的事情,只是月底可能要多花些時間給他加固一下心理建設。
大致知道怎么做,席卷拿出體外驅蟲劑打開放在一旁,順手把探身出去要逮小老鼠的緬因貓抓回來,捏住他的后脖頸。
被她一抓,緬因貓似乎覺得自己引起了陸太太的注意,更加奮力去咬推到前面的小老鼠。
后背結實的肌肉線條凹出狩獵的造型,席卷以為他要跑,手上加了點兒力氣,把他拽回來“等會兒再玩兒。”
緬因貓乖巧的嗷嗷叫,溫柔的叼住小粉鼠的尾巴把它叼回來,和兩只爪子間的小老鼠放在一起。
“我要把你后頸上的皮膚露出來,然后涂藥,你同意么”席卷問。
緬因貓柔柔的叫了聲,趴定不動,臉微微往下低,更好的露出全部后頸。
今天這貓出奇的不像陸盛景,很像貓,但又不像貓,席卷有點兒說不上來。
席卷趁機摸摸貓頭占了兩下便宜,“我盡量輕點兒,但我第一次干這個,沒有什么經驗。如果不舒服就喊我”
“嘶,喊我停下來。”席卷覺得這話怎么說出來都有點兒奇怪。
緬因貓單耳回應一個圓圓的小旋兒,加上一聲輕柔的貓叫。
席卷捏了下手指,指尖有些涼,就雙手交互搓了搓。
手暖過來之后分開緬因貓后頸上濃厚的貓毛,往兩邊順。
緬因貓的毛太厚,席卷用一手壓著兩側的貓毛,另一手給露出的皮膚涂上藥。
涂完藥,席卷把他的后頸恢復原樣。
“老盛景,沒有不舒服吧”席卷把驅蟲藥放進空盒子里,看著緬因貓的反應。
緬因貓彈了下耳朵,半起身蓬起毛毛抖了抖,然后叼起兩只小老鼠轉身,仰頭瞪圓瞳孔看著席卷。
“”席卷看著他,腦海里全是陸盛景那張霸道總裁的臉像貓一樣瞪大眼睛向自己賣萌的場景,“嘶,你喜歡就好。”
這禮物,也不算貴。
“我把東西先收拾了,你去玩兒吧。”席卷收起藥拿回臥室,自我反思著是不是送給陸盛景的禮物實在太少了,一張別人的名片、一根頸鏈、兩只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