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自己這里獲得一樣普通的東西,都要忍不住炫耀。
扔了用完的藥,席卷看向手上的戒指,總想得起他送出去時的急促模樣,以及他認真為自己戴上戒指的固執。
“”席卷的心忽然被敲了下似的,平靜的弦被撥了下,盯著手上的戒指出神。
她并不是隨便或者同情心泛濫的人,她也從未設想過未來有人為她戴上這樣一枚戒指的時候是怎么樣的場景,那個人又是如何。
但是如果陸盛景把戒指扔到車上,用他談生意的語氣冷命令一句“協議所需,你必須戴上。”
席卷覺得自己,也有七分的可能性會主動戴上,然后到門口的時候尷尬抬起胳膊挽住他昂貴的衣袖,生硬的提醒陸大總裁“咔,陸總,戲要開始了,而且我們之間沒有劇本。”
而這些,都是他主動做了。在他突然牽起自己手的那一刻,席卷的第一沖動不是想要甩開他,而是他的指腹給的微暖觸感令她心頭軟軟的一怔。
席卷想了挺久,自己為什么要幫他呢,他又沒給自己錢,他的詛咒也不是自己念的咒語,更何況傳說中的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算自己真的加了感情進去的那次,抿爛了昂貴奢侈的口紅輪廓,他后來還是變成了貓。
席卷苦惱的嘆了口氣,走到床沿一股腦側躺下去,為什么要幫他呢,如果他這個樣子了想的不是幫他恢復,而是想著泡嘖,和他談戀愛,自己是不是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想了又想,席卷終于知道幫他的理由是什么了,輕松的舒展開眉心。
樂于助人,樂于助貓,誰讓他席姐樂于助人呢。
未來,還有無數種即將叫做“陸盛景”的動物等著席姐拯救
“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咒他,席卷微微歪頭思考了兩秒。隨后翻身仰躺,舉高右手,擋住天花板落下來的燈光。
各個角度的光線穿過手指的輪廓落到她眼中,無名指的邊緣璀璨的閃,像嵌著顆漂亮的星星。
席卷正想夸夸自己是個助人為樂的小天才,余光忽然瞟到門口的一對貓耳朵。
“嘶。”席卷立刻收回臭美的手,直起身,目光投射到門口慵懶的緬因貓身上。
緬因貓高貴的蹲距在門口,面前躺著帶過來的兩只小老鼠,臉不紅心不快的盯著席卷,歪嘴微微一笑,笑容中已經掌握了一切。
“”他以為是在看婚戒么
“操,”好像自己是在看那東西,席卷攥緊被子,又氣又羞。
這貓的生理結構就不符合客觀事實,假貓
“你你以為我買不起一枚破戒指么”席卷把心中的怒火一點一點燃起來,然后朝他那邊燒,“我們只是協議夫妻,你越界了陸盛景。”
緬因貓王者般靜默的在原地,淡然看著她鬧。
席卷有些理虧,抬手抓住衣領往一側胳膊拉下去,而后憤憤然抱住自己的肩膀,小聲臭罵“陸盛景,干這種事,你齷齪。”
“”這女人,緬因貓明顯愣神了一秒,而后轉身朝客廳走去。
臥室傳來那女人的聲音“理虧了就知道跑是吧,可惡的男人。”
再之后傳來那女人小聲抱怨的聲音“嘖,我新衣服的領子都皺了。”而后是拍衣服的聲音。
“”席卷的手機新進一條消息,轉賬消息,備注“房錢”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