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的鑰匙因為推開的力氣太大,啪一聲掉到地上。
沒有賊來動她的貓。
“盛景”席卷松手,跑過去跪倒在地上,俯身摸摸貓毛尖尖,一層心疼深藏在眼底,“怎么樣你流了好多血”
“你別動,我帶你去醫院。”陸盛景可以感到她口中呼出的熱氣撲散在自己身上,她的眼鏡積了一層
灰塵。
不清楚他的狀況,席卷不敢輕易移動貓咪,雙手輕輕往貓咪身下探,一面看著他半睜半閉的眼睛放大聲音喊他“盛景,醒一醒你要保持清醒知道嗎”
在要被她抱起來的時候,緬因貓的身體劇烈收縮痙攣,咳嗽了下。
陸盛景喵了眼,地上沒有新鮮的紅色液體,又費力咳了一下。
貓咪劇烈咳嗽,第二次好似要把體內的東西全部嘔出來似的,席卷把手抽離,輕輕撫著他的臉“盛景,哪里難受”
她的心亂成一團,她拿這只偷走她先生的貓沒有任何辦法。
陸盛景緩緩看向她,唇瓣動了動,“卷卷,過來。”一只貓爪舉起來,輕輕置在她的下巴上。
他的聲音很細微,又低又啞,卻讓席卷發酸發脹的眼眶有些撐不住。
“在,我在。”席卷吸了下鼻子,眼鏡的灰塵讓她無法最清晰的看見陸盛景。
看著席卷焦急的模樣,陸盛景心間硬生生刺了下,他怎么可以這么幼稚的嚇唬他的卷卷,他知道卷卷的膽子不大的,于是
他用更加低啞的聲音喊她,痛苦的抬起臉去貼她,喃喃道“你在看著我,我沒有輸”
席卷這下徹底被他弄哭了,抬手迅速抹了下眼睛,但眼前還是模糊一片。
“看到了,我看到的,你沒有輸給我看。”席卷極力在發麻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輕輕把貓抱起來,讓他靠在肩頸上,溫柔順著貓身上的毛毛往門外走。
“卷卷,老婆,我沒事”陸盛景的聲音像病入膏肓,席卷越聽越難受。
她沒有太大太劇烈的動作,步子走得穩而快。
席卷這是要帶他去醫院,去了醫院被那個男人一挑撥,這是分分鐘挨打的節奏。
陸盛景親密靠著席卷的
鎖骨,但脖子上礙事的太陽花非要把他們分開一段距離,好在耳朵尖尖碰得到他的卷卷。
他學著每個絕癥男主的爛俗套路,虛弱的賴“卷卷,不去醫院。”
“不可以。”席卷不容他賴,“你是想死嗎”
那個醫院是真不能去,緬因貓急切的探出一只貓爪,有力的支住柔軟的心口直起身“那個男人他會剖了我的”
太陽花的花瓣往上打了下席卷的下巴。
“”對啊,根本沒有人相信這只貓就是陸盛景,席卷的腳步停滯下來。
而且萬一被他們知道事實,他們會如何處置他,這些都是未知數。未知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