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小孩子脾氣”陸大少可真是大方,席卷覺得他就是無賴,像嚼過的口香糖黏在頭發上。
“嗯”陸盛景貼著頭皮低低的鼻音,“是失去漂亮尾巴的貓沒有任何競爭力了我的臉不行”
摸他的臉
貌似還沒有體驗過。他的臉,應該也花了不少錢保養吧摸起來是天然皮膚的感覺還是硅膠精華嘶,席卷把這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睡覺哪有抱頭的”席卷不耐煩,“哪本悲情童話的公主也受不了這種委屈,萬一你睡得沉發瘋,我的頭還要不要”
陸盛景低低的回答“小公主,我抱,不委屈。”
“誰特么是你的公主加戲給我加錢沒有”席卷在心底憤憤的想,咬牙送他一個明眼的“滾”字。
“嘶,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了,到底是哪個靈魂敢控制我的身體”緬因貓的臉頰在席卷的發絲上滾滾,聲音極不情愿,但臉蹭得熱心
“卷卷,親近人類是貓族的天性。該行為和我本人嘶無關,我以盛勢集團的信譽向席女士鄭重發聲明澄清。”
“哦。”口頭的聲明有用應該寫個保證,讓他在上頭摁個梅花腳印。
席卷滿臉冷漠“你別解釋。”
“為什么”陸盛景問。
席卷無奈的拉拉被子裹住自己“越描越黑。”
陸盛景“”
當然,席卷知道那賴皮貓不肯睡到快遞盒去,怕被他夢里爆頭,潛意識控制自己睡著時不要亂動,不要翻身。
隔天醒來,依舊是睡著前的姿勢,只是渾身都酸痛。
手下意識往后摸摸后腦勺,是空的。
“起這么早”沒摸到貓的手揉了下頭發,剛直起身打開燈,席卷就看到快遞盒里有一團不明物體在動。
席卷拿起眼鏡戴上,視野清晰起來。
是那只拽貓,不知道低頭吃什么東西。
席卷拍拍嘴巴打了個呵欠“早啊,陸先生。”
“早。”緬因貓抬起臉,手上抓著一條毛絨絨的毛巾
。
毛巾太干凈,表面上的毛毛蓬起來,有一半應該被他梳順,齊刷刷的朝一個方向貼著毛巾表面。
一條無關緊要的毛巾,他喜歡玩兒就讓他玩兒,席卷起身去洗漱。
緬因貓低頭繼續梳毛巾。
總有一種沖動控制著自己去這樣做這么幼稚的事情,陸盛景覺得自己是得了強迫癥,但盯著亂糟糟的毛巾,不把它理順心里總是不舒服。
嘶,該死的征服欲。
一條普通的毛巾而已。
緬因貓低頭繼續梳理毛巾。
席卷做好早餐,陸盛景盯著完全平整的毛巾,愣怔住。
“嘶,”陸大總裁不能容忍這樣的毛巾放在自己的快遞盒窩里,把它扔進洗衣機,而后洗手去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