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時只剩最后一口氣了。”高子瑜沒詳說,這畢竟是衙門的案子,他不宜透露太多,何況玄鷹司的人稱是有嫌犯線索,臨時參合進來,他也不知道眼下進展如何了。
“那表妹可知道袁文光可曾與誰結仇,又或是上京的這一路上,惹上過什么麻煩事”
青唯道“我對袁文光所知甚少,除了離開岳州城時見過,后來就再沒見到了。”
“那芝蕓她可在途中撞見過袁文光”
“應該不曾。這一路上我與芝蕓一直在一起,我不知道的,她必然也”
“少爺,大娘子,外頭來了幾位官差,說是、說是要拿藏在咱們府上的殺人嫌犯”
青唯話未說完,一名廝役匆匆自前院趕來。
羅氏原本要陪著崔芝蕓去里屋歇息,聞言驚愕道“什么嫌犯此處乃刑部郎中大人的府邸,怎么會有嫌犯他們是不是弄錯了”
然而話音落,幾名腰別云頭刀,身著鷹翔袍的玄鷹衛已然繞過照壁,步入院中。
頭前兩位羅氏居然還認得,正是昨日剛見過的衛玦與章祿之。
“前夜在京郊偶遇府上兩位表姑娘,在下就覺得可疑,循著蹤跡去查,發現二位姑娘竟與京郊的一樁命案有關,眼下玄鷹司已取證查明,確定這樁命案系寄住在府上的崔芝蕓所為,是故特來傳崔芝蕓、崔青唯二人到府衙問話。”
這話一出,府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崔芝蕓身上。
“不、不是我。”崔芝蕓目色懼駭,連連搖頭,“我沒有殺人”
“一派胡言”高子瑜往崔芝蕓身前一攔,將她掩在自己身后,“那死者堂堂七尺男兒,芝蕓一個弱質女子,如何殺得了他衛大人稱已經取得證據,敢問證據何在無憑無據便要到我府上拿人,天底下恐怕沒這個道理”
“何況”高子瑜抖抖袖袍,負手冷聲道,“我京兆府辦案,自有京兆府的章程,若高某記得不錯,玄鷹司該是另有要案在身,怎么玄鷹司是閑著沒事做,自己的案子查不下去,來管起我京兆府的閑事了”
這話說到末了已然有譏諷之意,衛玦尚且沉得住氣,章祿之卻是個急脾氣,脫口便道“高大人要證據,沿途的驛官、客舍的掌柜、馬夫,但凡見過你這兩位表妹的人,皆可以給出供詞作證,高大人辦案慢人一步,怎么倒還有理似的且玄鷹司要管這案子,自有玄鷹司的道理,京兆府尹都準允了,高大人一任通判竟還有異議么”
他一笑“也罷,這案子玄鷹司就在京兆府審,高大人若存有疑慮,自可以跟去旁聽。就怕高大人聽明白了其中玄機,先嚇壞了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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