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殊似乎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看了看自己精致的指甲,隨后像是隨口一般朝夏可問道“話說回來,你和褚哥是什么關系”
夏可一個激靈,腦海里頓時浮現出前兩天的晚上那場剖白和朦朧,語氣一下子沒把握好,有些結巴“能、能有什么關系不就是普通同事和朋友的關系嗎”
顧殊抬眸看了夏可一眼,眼眸中的一抹亮光瞬間似乎能夠穿透夏可的內心,看到她的心底,不過下一秒這種感覺消失了。
“我看不像。”她語氣意味深長道。
顧殊微微瞇起眼睛,這樣的她看起來有些狡猾,聲音和語氣一下子讓夏可又想到了那天她蒙著自己眼睛時的模樣。
“你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她說。
夏可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哪里不一樣了”
顧殊“很難說,是一種aha的直覺。”
夏可“”這話讓她怎么接。
顧殊悠閑地卷了卷散落在肩上的長發,朝夏可柔柔一笑,說出來的話卻很犀利“你一定和褚哥發生了什么。”
夏可
不能再讓顧殊說下去了,再說她褲子都要被扒得一干二凈了。
夏可決定自己掌握話語的主動權,這一招還是她復盤和褚向墨交流的時候發現的,每次和他聊天,不知不覺聊天節奏就被對方掌握了。
夏可決定學以致用。
“那你呢”夏可問,“你和褚向墨什么關系”
顧殊一點也不緊張,她攤了攤手,示意自己很無辜“同事關系,我們很清白的。”隨后她笑了笑,壓低了聲音,“其余的關系,他沒有告訴你嗎”
要不是場合和談話內容不對,夏可都要感覺她們之間的對話像是正妻和小三一樣呸呸呸
她趕緊把這種糟糕的想法拋之腦后。
其實褚向墨說了。
那天在飯桌之上。
“褚哥今天沒來上班呢。”顧殊笑瞇瞇地說道。
夏可頓了一下,感覺顧姝好像在意有所指什么,她呵呵禮貌道“畢竟發燒了才請假”
“發燒了嗎”顧殊一笑,“我在系統里也只是看到病假而已誒,沒看到是什么原因哦。”
夏可對褚向墨的話題莫名有些心虛“”誰能想到就淋了一下雨第二天某人就立刻發燒了啊
前一天晚上還生龍活虎地抱著抱那,恨不得親來親去跟只狗似的,第二天就奄奄一息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要不是夏可覺得哪里不對勁,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恐怕他人都燒傻了。
夏可最終那天晚上還是沒有走。
他們吃飯吃完,夏可才發現已經很晚了,竟然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褚向墨察言觀色,立刻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越雷池半步,并且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將房間的虹膜解鎖刪掉了他的id。
等到夏可躺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天花板時才反應過來,又被那家伙忽悠了
褚向墨這個人可怕如斯,能屈能伸,帶著純良無辜的笑容能將話說得特別漂亮。
不過夏可的確感覺到了他說的話是真心的。
真心希望夏可好好休息。
心里總是對褚向墨抱著一種她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情,她苦思冥想了許久,最終決定放棄思考。或許等到哪一天,她就會知道答案。
褚向墨有一句話沒有說錯,他的確對她來說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