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嗎夏可又覺得好像不是,而是另一種情感,就像是看著自己兒子成長了一樣
夏可全身都抖了一下,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惡寒到了。
什么兒子
她是瘋了吧她哪來這么大的兒子
她翻了個身,決定明早一定要把合租的事情說清楚,且不管對褚向墨是什么感覺,真讓他住進來,夏可就莫名有一種讓什么危險的東西住了進來一樣,會發生一些她無法預料的事情。
她現在可是有六百萬的人了,租一整間屋子不在話下。
說起來,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可以拿這筆錢去買房子哦
不知不覺,夏可就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被鬧鐘鬧起來,夏可還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好一會才想起來她現在在褚向墨的家。
頭有些暈,是睡眠不足的征兆。
因為褚向墨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讓她睡的床也是簡易地鋪了一下,不過床墊很柔軟,一點也不難受。
窗簾關得很緊,一點陽光都沒有透進來。
夏可在稍顯昏暗的室內看了眼四周,最后打量了一下床鋪,忽然后知后覺地回想起來過去的某一天被失去理智的褚向墨抱在懷里的模樣,漸漸和昨天的褚向墨重合了。
她臉忽然爆紅,就好像是才開始感覺到對這些事情的害羞和羞憤。
夏可捶了捶床,氣勢洶洶地起身去洗漱,打算用最完美的狀態去和褚向墨談判。
一定不要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結果等到夏可換好衣服出門,發現房間外似乎一點動靜也沒有。
褚向墨上班去了不叫她
夏可有些疑惑地走出來,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發現窩在沙發深處的男人。
男人雙眸緊閉,黑發凌亂的分散在額側,有些毛躁,落在微皺的眉宇間,竟顯得有些異樣的脆弱。
高挺鼻梁下的薄唇也緊抿著,他只露出半張側臉。這幅無知無覺的模樣,讓夏可升騰起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夏可喚了一聲“褚向墨”
男人似乎沒有聽見,也一點動靜也沒有。
夏可走進了一點,聲音稍微提高了一些“褚向墨,你沒事吧”
她頓時有些擔憂起來,趕緊走過去,推了推男人“你又在逗我玩嗎褚向墨”
結果她不過輕輕一推,男人就向后微微倒去,夏可才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俊美的容顏因為生病而帶上了一絲易折的柔弱。
夏可摸了摸他的額頭,頓時被灼熱的溫度給燙到。
“好燙”夏可驚呼了一聲。
褚向墨竟然發燒了
或許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她準備收回來的手忽然被男人抓住,對方黑眸睜開,卻讓夏可嚇了一跳。
那是深深的防備和警惕,以及來不及掩飾的兇狠與陰毒,都在凝聚在了這剎那張開的黑眸之中,隨后因為看清了來人,漸漸化為柔和的水。
他微微蹙起眉,如同美玉蒙塵,多了讓人想要撫平他眉宇的瑕疵。
“是你啊,可可。”褚向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