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向墨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洗澡了,他的房間就和夏可隔著一個走廊。夏可回自己房間拿東西的時候望了一眼身后緊閉的房門,莫名心情也很不好起來。
這種不好并不是因為褚向墨的強勢,而是因為內心對褚向墨所遭遇過的事而感到難過。
過去的一切造就了褚向墨如今的性格。
很難去想象那個生病的褚向墨和剛才的褚向墨是同一個人。
他們這算是吵架嗎
夏可并不知道。
夏可打開了一旁的空氣清潔裝置,整個屋子里還殘留著褚向墨信息素的味道,夏可已經完全習慣了這樣的味道。
她回想起在酒吧遇到褚向墨的那一場意外,發現關于desire的痕跡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埋下了伏筆。
這讓夏可覺得有些恍如隔世。
她本來想回房間的,但是看了眼客廳的各種雜亂的行李,想了想,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算是幫他整理一下吧,夏可心里想,她的確也幫不到他什么。
夏可有些心煩意亂。
一時間思緒萬千,腦海里閃過各種各樣她來到這個世界后所遇到的事情。
所以說她為什么會穿越呢
夏可發現自己死活想不起來了。
好像是因為她在原本的世界死了。
是怎么死的
她不記得了。
她對原本世界發生的回憶漸漸和這個世界的重合在一起,她發現她也忘了她為什么要在死前看這一本小說了。
夏可將已經劃開的紙箱挪到了一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放在最上一層的醫藥箱,透明的蓋子下是好幾管信息素抑制劑。
想到了林浪告訴她的話,夏可拿起醫藥箱準備去給褚向墨。
“發燒帶來的除了信息素暴動之外,還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會誘發他的發情期,抑制劑最好要準備好。”
“尤其是退燒之后的第一個晚上,一定要注意。”
夏可房間里其實也有一些,但是感覺這東西還是及時放褚向墨身邊更好一點。他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她又沒有信息素能夠安撫對方。
夏可并不是很相信之前被告知她也能夠安撫別人這件事是真的。
她提著醫藥箱,走到褚向墨的房間門口,躊躇了一下,最終輕輕的敲了敲。
“褚向墨。”她說,“你洗好澡了嗎還是已經睡覺了”
房間里沒有聲音。
夏可頓了頓,以為是他沒聽見,將聲音提高了一點“褚向墨你的醫藥箱放在外面了,我覺得還是給你比較好。”
里面仍然沒有聲音。
夏可心里莫名升騰起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但是她想了想時間,覺得應該是褚向墨還在洗澡,沒有聽見她說的話,就打算過一會再來敲門。
結果當她才走了兩步,就聽見了男人房間里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很大聲,也很沉悶。
夏可心里一驚,跑上前去,她的家房間門并沒有虹膜鎖,是那種老式的門把式,她以為會是鎖著,卻沒想到輕而易舉地便擰開了。
一瞬間,鋪天蓋地而又狂亂的冷冽雪松從門縫中傳了出來。
比原本在客廳較為纏綿柔和的信息素比起來,更加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