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下意識地因為鋪天蓋地的信息素后退了一步。
她再一次深刻感受到原來味道也是可以具有攻擊性的。
這個味道
夏可感覺自己并不陌生。
她曾經面對過兩次褚向墨這樣的信息素。不是發情時的信息素,而是發生了暴動的信息素。
房間很昏暗,燈光順著打開的些許縫隙照亮了部分室內的景象,夏可只能看見仍然光禿禿的半邊床墊,還有原本就有的零星幾個家具。
剩下的大片黑暗就像是野獸悄無聲息張開的獸口,讓人不自覺的感到一絲危險。
夏可咬咬牙,抓緊了手中的醫藥箱,最終選擇走了進去。
“褚向墨”她輕輕喚了一聲,但是無人回應。
房間并沒有手勢燈,夏可記得開關是在左邊的墻上,她刻意將他房間的大門敞開,想要讓外面的燈光驅逐室內的昏暗。
然而當她在著讓人窒息的信息素往里稍微走了一點的時候,就驚訝的發現褚向墨倒在了地上由于大床的阻擋,夏可一開始并沒有看見。
夏可心中一緊,她想到了林浪對她說過的話,一時間顧不上開不開燈,立刻跑了過去。
好在房間外的燈光足夠明亮,讓原本完全黑暗的房間多了一些微渺的光芒。
男人無知無覺地側著身子倒在地上,他雙眸緊閉,高挺的眉弓擰在一起,似乎很難受,他在艱難地喘息,就好像在經歷什么十分痛苦的折磨。
夏可發現越靠近他,就越能感受到非常濃郁又具有壓迫感的信息素。
怎么說呢,夏可皺了皺鼻子,太他媽嗆鼻了
夏可有理由懷疑,如果在這里面呆久了她可能都可以被雪松香腌入味了。
夏可迅速地打開醫藥箱,借著微小的光芒翻出了信息素抑制劑,她小心翼翼地跪坐在男人身旁,輕輕抬手碰了碰男人的肩膀
他好像又燒起來了。
隔著柔軟的衣物,夏可都能感覺到他肌膚傳來的灼熱溫度。
“褚向墨,你”
她的手被抓住,男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黑沉的眼膜中有一種亮得嚇人的精光一閃,夏可眼前一花。
她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拉,整個人撲在了一個結實炙熱的胸膛上。
褚向墨的舉動讓夏可深埋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復蘇,好像時光倒流,她曾經也和男人有過兩次這樣危險又親密的接觸。
淡淡消毒水味的校園病房的一角,還有深灰色柔軟的床鋪。
男人緊繃的肌肉傳來的是讓人感到想要逃離的危險壓迫。
夏可咬了咬牙,將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想要直起身子,用另一只手夠一旁因為男人舉動而掉落的抑制劑,結果剛探出身子,她的肩膀又是一緊,被男人拉了回啦。
他細微的喘息在夏可的耳邊響起,下一秒她感覺到肩上的長發被人撩開,頓了一秒,耳后細細密密的輕吮與啃噬讓她下一秒就軟了半邊身子
她的耳朵極其敏感。
媽的
夏可內心咒罵了一聲。
空氣中對夏可來說如同香水一般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斷地從身后的男人身上傳了出來,夏可被這樣香味窒息了一瞬,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一瞬,隨后她發現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時落在了她的脖子上,讓她有些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