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似乎輕而易舉地就能將她的脖頸整個掌握在手中,她的背緊緊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甚至能聽見他此刻如雷的心跳聲。
他的掌心溫度也很燙,食指和拇指撐在她的下顎,而從前往后包裹著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在輕輕摩挲著她的后頸。
夏可被迫仰起頭,無意識地輕輕咳嗽了兩聲。
從外面看來,就好像男人的大手在掐著少女的脖子,動作很溫柔,卻帶著一絲強硬,而少女獻祭一般,被迫仰起了修長的脖頸,微光將她的面容切割出陰影,如同純潔的羔羊被黑暗侵蝕。
“哈”男人的聲音近乎于喘息,又好像帶著迷茫,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時落在了她的腰上,微微收緊,夏可就感覺到她貼著對方更緊了。
“你是可可。”男人似乎在努力地辨認著什么,他微微摩挲著她的脖子,就好像是在安撫她讓她不要害怕。
“褚向墨,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把我放開,你信息素暴動了,我給你打針”
夏可抬起手,抓住了男人握著她脖頸的手腕,想要將其拉開,男人卻紋絲不動,她拍了拍他的手,很是不明白怎么她又落到了這個地步。
怎么每次和這貨說著說著都能抱在一塊啊
夏可莫名地從男人不斷爆發的信息素中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香水竟然還能感受到情緒。
夏可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官產生了錯覺。
男人并沒有聽她的話。
他感受到掌心下的脈搏的震動。
夏可微微抬頭,就能看見角落里的一面落地鏡。
那個落地鏡是上一任租客的,她走的時候并沒有帶走,此時盡責地記錄著他們此時的模樣。
夏可看到男人微闔起的眼眸此時帶著一派天真的干凈,他的舉動和情緒好像已經完全被信息素所劫持,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完全順從自己的內心,像是一個任性自我的孩童。
男人高大的身形將她輕而易舉地抱在懷里。
夏可莫名想起來當初還在酒吧當調酒師時,王宇對她說的。
“我其實也是體型偏好者,嘿嘿。”王宇當時笑著這樣說,“我偏好女。”
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對她說道“其實我一直認為男女之間的體型是最般配的,”他看夏可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于是立刻道,“不過我對你不感興趣,我更喜歡胸大一點的。”
夏可“”
夏可“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時間回到現在,夏可莫名地明白了王宇說這個話的點在哪里。
褚向墨高挑頎長,將她抱在懷里時,她完美地契合了他的擁抱。
不過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吧
夏可咬了咬唇,讓自己發散的思維回到正軌。
她才發現褚向墨原本握著她脖頸的大手微微向下,針織衫上的第一顆紐扣不知何時失守。
隨后她感覺到男人用牙齒將她肩上的衣服咬住,毫無阻礙地就向下拉了一些,她感覺到肩膀有了涼意。
“褚向墨你在干什么”夏可什么也不想了,意識回籠了,她死死抓住了某人想要更進一步解鈕扣的手,男人也在這時不動了。
“牙印”她聽見身后的男人喃喃道,也不清楚到底對方理智還在不在,意識還清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