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抖,頓時渾身僵硬。
男人輕輕舔了舔她肩胛骨上的那個位置。
濃郁的雪松就好像是不斷攀升的蔓藤,緊緊地將獵物捆綁在原地。
濕潤而又柔軟的觸感帶著一種試探和貪婪,就好像是品嘗著某種餐前水果一樣,男人又輕輕的咬了咬過去沉淀下來的痕跡。
夏可感覺到被死死抓住的大手力氣忽然松了下來,隨后在她因為他的舉動而松懈下來時,將手收了回來。
褚向墨昏沉的黑眸死死地盯著女孩肩胛骨上淡淡地牙印痕跡,他輕輕抬起手,若有似無地用指腹觸碰著這個位置。
女孩的皮膚很白,在這黑暗中都顯得格外迷人細膩,他輕輕地撫摸著那個位置,記憶深處的畫面再一次緩緩地浮現。
也是這樣柔軟的身軀,也是這樣被他擁入懷中。
耳邊是女孩在詢問他是否清醒的聲音。
他盯著這個牙印,沒有了更進一步的舉動。
信息素暴動讓人很痛苦,就像是被丟進了某個混亂的漩渦當中,周邊只能看見朦朧又大片的黑霧,仿佛看不到盡頭,沒有出路。
這個痕跡是他留下的。
他心里這樣的篤定,也升騰起了隱秘的竊喜。
惡犬的覬覦物身上早已留下了獠牙般的標記,讓兇獸多了幾分滿足,也找回了幾分理智。
他如同誘哄一般,湊近了女孩的耳旁,示弱的口吻。
“你答應過我的,可可”他聲音很輕,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你會幫我,我好難受”
女孩脖頸到耳朵染上了薄紅,像是上好的胭脂。似乎因為他的舉動而感到羞憤,她聲音氣息有些不穩。
“你放屁明明只是牽手而已你、你”她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你這個叫做牽手嗎”
褚向墨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高挺的鼻梁輕輕蹭著她后頸處,企圖用這樣的舉動,來尋找同樣的信息素的回應。
然而讓他失望了,女孩光潔的后頸完全沒有腺體的痕跡,其實他心里隱隱已經有了猜測,卻仍然執拗地認為是因為他還不是aha。
不是aha的話,是無法最終標記一個腺體殘缺的beta的。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他輕喃道,犬齒輕咬著那個原本應該有些柔軟的位置,隨后收起獠牙,啄吻著細膩的肌膚。
“我跟你道歉,”他急急地說,“我只是太擔心你了,對不起。”
他的手往下滑去,被女孩抓住,隨后他順著女孩的力道,將她的小手抓在手心,他試探著,卻又帶著一絲狡猾的強硬,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女孩的指縫,十指相扣,卻激起了他內心的陣陣戰栗。
女孩扭了扭身子,想要去夠遠處靜靜躺落在柔軟地毯上的信息素抑制劑,褚向墨頭也沒抬,就將她拉了回來。
女孩的掙扎就像是小貓一樣,他能夠輕而易舉地化解。
他急切地展現出一切的誘惑,去勾引著女孩。
男人黑眸微垂,內里是流轉的微光,帶著迷蒙的昏沉。
女孩因為他的動作而斜靠在他的懷中,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下意識地抬頭,她撞進一個滿是銀河流光的宇宙。
男人清俊秀美的臉上滿是隱忍的愛欲交織,還有幾分壓抑的痛苦,他濃密高挺的眉微微蹙著,多了一絲如同易折柳枝的脆弱,薄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凌亂。
昏黃的光暈仿佛是蜂蜜一樣流淌在他的眉眼上,氤氳了他的黑眸,多了幾分脆弱的深情。眸光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籠罩在其中,無影遁形,無法逃離。
夏可承認,她有那么一瞬間,被眼前這個俊美的,易碎的褚向墨給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