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關上了房門,就將被緊貼著冰涼的門板。
她呼吸有些不穩,還沉浸在剛才的沖擊當中。
手很酸,夏可感覺上面似乎還殘留著蜜汁液體。
她迅速地沖到房間里的洗手間去沖洗。
水聲嘩啦啦作響,她抬起頭,就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凌亂的長發貼在額側,顯露出一種曖昧后的狼狽。眼尾微紅,和微腫的紅唇相襯。
夏可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后頸的位置,那里同樣有著些許潮濕的液體,她收回手,掌心向上,看到了指尖猩紅的痕跡。
流血了。
這一次男人并沒有找錯位置,他堅定的,準確的咬向了她的后頸。
完全沒有腺體的后頸。
剛才被咬住的一瞬間,夏可感覺自己被什么猛獸狠狠啃咬一樣,以為自己會就此被吞入腹中。
她現在的腦海很混亂。
她、她怎么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個被誘惑而獻上唇,那個因為羞惱而伸出手去摸野獸的獠牙的真的是她嗎
她是不是被什么人附體了
夏可手指動了動,感覺上面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
牙齒竟然是尖的。
那個埋藏在深處的尖牙,就是傳說中的腺牙嗎
abo世界里為什么會有這么瑟的設定啊
她還能感覺到脖頸后有著液體流下來,也能感覺到那股揮之不去的疼痛,呼吸間似乎還能聞到冰冷清冽的雪松香,莫名的,夏可感覺自己滿身都是他的味道。
房間里沒有開燈,緊閉的門縫里偷偷地鉆進一點光的痕跡。
房間里也很安靜。
夏可喜歡復古鐘的樣式,這樣讓她覺得會離她原本的世界近一點,所以她房間里放了一個鐘,在滴答滴答地作響。
像某種倒計時。
夏可的房間有一扇非常大的飄窗,她洗完手走出浴室,看了一會便緩緩地走過去,拉開了窗簾,看見了小區里的萬家燈火。
屋外的天氣很好,晴空萬里,還能看見黑夜中的點點星空。時不時還略過高大的機甲以及有著長長流煙的飛機。
夏可從玻璃的反射中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
并不清晰,但是仍然能看出些許的輪廓。
她眼眸中是無法掩飾的迷茫。
褚向墨于她而言,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她此時的心在劇烈的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能躍出胸口,震耳欲聾。
小區里有著來來往往的人,他們似乎和夏可原本世界的人長相別無二致,但是她卻仍然能從他們的表現中看出細微的差別。
高大的男性,舉動卻帶著“女”氣,那應該是oga。矮小的女性,卻有著結實的肌肉,輕松地提起重物,那應該是aha。
男性小鳥依人,女性豪邁大氣。
夏可知道她不能帶著原本世界對男性女性的刻板印象去看待他人,但是這里卻是一個擁有著三個不同性別的世界。
差異是如此明顯。
她并不想去探究這個世界的政治、軍事亦或者是階層,對于她來說絲毫沒有意義。
她將手貼在泛著涼意的玻璃上,斜上方很快出現了掌紋解鎖后的各種信息,她也沒有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