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想要開口,但是卻調不成聲,她腦子里一片迷蒙,一開始甚至還不明白褚向墨在說什么。
黑暗中的微光傾灑在男人和少女身上,流淌在男人深邃的眉眼中,也擁抱著迷蒙的少女。
下顎有些癢,是男人指腹間的摩挲。
緊緊抓著的衣物被抓住了層疊的皺褶,也將男人的領口微微拉扯露出了蜿蜒的鎖骨,像是嶙峋的山脈。
她的唇被細密啃噬,給全身帶來酥麻。
男人喉結上下微動,像是在吞咽著佳肴。
他微闔的黑眸掩飾著兇光,和深深的占有。
不知過了多久,他稍稍拉開一些距離,摩挲著細膩下顎的手微微上移,掌心輕柔而又帶著無法言說的占有欲,干脆利落地抹去了她唇邊濕潤的些許垂涎。
而另外一只手仍然緊緊抓著她的手,不知何時上移到手腕,指引著迷路的孩子,來到正確的目的地。
他嘆息著,卻又帶著祈求的聲音在她耳邊輕響,潮濕的氣息似乎也將她從岸邊拖入水中,企圖將她拉入與他同樣的境地,一起落入窒息的水面之下。
夏可在大口呼吸著新鮮的氧氣,有些迷茫的雙眸似乎還沒有對焦,只知道求生欲讓她趕緊呼吸這來之不易的氧氣。
她碰到了什么
夏可還無法正常的思考。
只是機械性地隨著男人的舉動。
最終是褚向墨低低地喘息聲讓她回過神來,才驀然發現此時他們二人正在做什么。
夏可原本就已經染上薄紅的臉更加爆炸,她幾乎是想要迅速的收回手,但是卻被男人緊緊抓著,仿佛是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不愿意松懈一絲一毫。
夏可不用看也知道自己一定是滿臉通紅。
她微微抬頭,就能看見褚向墨那張俊美的臉。
他黑眸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細微地顫,薄唇微啟,泄露出了幾分性感的粗聲的喘。
“放手。”夏可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如此的微弱,仿佛是一只小貓一樣在細細地叫喚。
“幫幫我。”男人低聲懇求著。
原本溫和的,俊美秀麗的臉上也多了幾分不正常的紅暈,讓他看起來是如此的惑人。
也讓夏可不由得呼吸一窒,心神一亂。
他抓著她的手在移動,夏可漲紅了臉,僵硬了全身。
好、好
夏可說不出口。
big
腦海里不自覺地轉換了某句英文,夏可更是唾棄起自己骯臟的內心。
他不是beta嗎
夏可胡思亂想。
難道這個世界不是aha更可怕一點嗎
為什么區區beta也會這么可怕
而且還是一個將來會變成oga的beta
夏可咬咬牙“你不能自己來嗎”
男人親了親她的唇,夏可感覺到他的額頭似乎浮現了些許細密的汗。
空氣中仍然不斷盤桓旋繞著冷冽的雪松清香,夏可感覺自己呼吸間就連胸腔里也都是這個味道。
男人聲音很輕“你答應過我的。”他就像是拿著唯一籌碼的賭徒,不斷地提醒著她一起走上賭桌。
她仍然靠在他的懷里,能感受他不斷起伏的胸膛,預示著他此時的不平靜。
夏可抬眸,對上了他的眼睛。
男人黑眸中流轉著惑人的精光,又像是原本平靜的海面開始驚濤駭浪,濃厚的烏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會電閃雷鳴。
欲望與渴求交織,期盼與懇求并存。
“只有你,”他喃喃道,像是在告知她,也像是在告知自己,“只有你能安撫我。”
他的另一只手撫上了她的臉龐,額頭對著額頭,鼻尖觸碰著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