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凌晨了,精心打扮后的每一位看上去都有些狼狽。有的人多多少少猜到了董事長在找什么,但是此刻,卻又只能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被關在大廳里看不到的角落,都有著人高馬大的aha在搜尋著什么。或許是在找東西,或許是在找人。
“嘩啦”
水龍頭的水聲在作響,隨后被修長的大手輕而易舉地關上。
鏡子里面照映著來人。
她長發微卷,面容美艷,微微上翹的眼尾多了一絲浪蕩的不羈,高挺的鼻梁顯得英美艷麗,紅唇邊似乎總是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鏡子里的女人穿著修身的紅色禮裙,前凸后翹,一看就是一個氣場全開的風情萬種大美人。
她在給自己戴耳環,眼眸微微瞇起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難馴。
粘貼式耳機里傳來了同事嘖嘖稱奇的聲音。
“顧哥,你是真的牛,非常的牛。”
“每次看到你變裝之后的樣子都覺得你不當女人真的可惜了。”
“嘖嘖嘖嘖,哪一個oga看到你不腿軟啊”
顧殊在帶耳環,他對于同事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聞言挑了挑眉,就當作是夸獎了。
同事還在另一頭喋喋不休。
“要不是我不是同性戀,我覺得我會朝你下手。比起沒有胸的男人,我果然還是喜歡女人啊”
顧殊知道他同事也是個體型偏好者,但是聽見了對方的話,他嘴角還是抽了抽。
“你想死就盡管說。”顧殊將最后一邊耳環帶好,漫不經心道。
另一邊的同事瞬間慫了“我、我不就是隨便開個玩笑嘛”
同事立刻轉移話題,企圖體現自己的正經態度。
“沈文和在找你,哦不對,他其實并不知道是你搞的鬼,他只是在遍地撒網地找人而已。”
“宴會廳的門口有人在守,東南西北的四個口也有人堵了,他們在西南方設了埋伏,不要靠近。”
顧殊嗯了一聲,他最后整理了一下長發,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勾出一抹笑,隨后走出了aha的洗手間。
耳機里的同事還在匯報。
“顧哥,你敢信,沈文和這小老頭真不是人。”
“他竟然用藥物控制他兒子,沈霖不是他兒子嗎還是個頂級aha,aha現在大家族都不關心了嗎應該說幸好那些藥物都不是成癮藥,要是沈文和真的拿desire控制沈霖,那我真是對這些豪門的黑心程度又有了新的了解。”
顧殊已經出了洗手間,沒有辦法回同事的話。
他無奈地閉了閉眼睛,決定等歸隊了之后一定要換一個聯絡員,最好是話少一點的,不要老是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哦顧哥你現在是要回大廳嗎其實回去也挺好的,混在人群中反而不容易被”同事的話忽然頓住,顧殊踩著高跟鞋的步伐也是一頓。
他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同事原本還有些輕松的語調一變,嚴肅而又凝重。
“顧哥,盛俊找到了。”
“出現在夏小姐家的門口,鐘白期和他打起來了。”
“盛俊還帶著他的機甲,具有強大殺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