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帝都似乎和白日沒有什么差別。大街上燈火通明,依舊人來人往,顯然過著夜生活的人很多。
帝都的格局是方方正正的,就連車道都是筆直的十二條大道。
而在最中央的筆直大道上,有一輛飛速而過的車,沒有管亮起的紅燈,穿梭而過。
坐在駕駛位上開車的人有一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上翹的眼尾正如他此時的心情一樣,帶著興奮。
而副駕駛則是一位大美人,她看起來美艷得萬種風情,而此時則面帶凝重。
稍微往后看去,就能看見后座上坐著個人,他襯衫最上一顆的紐扣解開,臉上帶著一絲急躁與壓抑,但是冷漠的雙眸依舊沒有什么情緒。
“出逃成功。”駕駛位上的男人勾著嘴角道。
隨后他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笑瞇瞇道“沈霖,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嗎很討厭,我想把你丟下車。”
沈霖似乎被煩得忍無可忍,但最終他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閉嘴。”
“易感期的男人”語調上揚的某人毫不在意,他偏過頭看向一旁一直在看手機的大美人。
“顧小姐,還是顧先生咱們的小貓咪怎么樣了”
大美人抬眸看了他一眼,漂亮的眉毛挑了挑,瞇起了眼睛。
“小貓咪”
沈賜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一旁男人傳來的壓力,他車開得飛快,卻有精準地避開了所有障礙物,仿佛與飛速而過的車融為一體。
也許是飛速的車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他展現出了比以往更加興奮的模樣,俊美的容顏多了惑人的飛揚。
然而坐在車上的其余兩個人都沒有心也懶得去欣賞他此時的模樣。
沈賜仍然笑瞇瞇的“可可小姐啊。”
大美人似乎磨了磨牙,他帶上了幾分笑容,但是眼里卻沒有任何笑意。
“好好開車。”他說。
沈賜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他的精神力此時早已與車輛聯結在了一起。這項技術還是置博從繁星號系列機甲中獲得的靈感。
他當時帶著他親愛的哥哥從小路上逃出來時,正撞了另外一位大美人。
正好,沈賜絲毫不在意那位老頭子想要干什么,他向來隨心所欲慣了,偷了一輛老頭子的車就直接開走。
后座加上一個易感期的aha,沈賜心里想要是這車里沒這么多硬邦邦的aha就好了。
車內的空氣清潔裝置系統開到了最大,然而卻仍然抵擋不住沈霖那讓其他aha感到侵犯的信息素。
顧殊微微皺起了眉,他雖然心里有些著急,但是還是壓下了思緒。
“你沒有打抑制劑嗎”
沈霖聲音淡淡的“打了。”
沈賜聲音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沒有用哦,沈霖他有耐藥性了。”
顧殊沉默了一下。
沈賜漫不經心的聲音還在響起。
“畢竟老頭子很喜歡他,他可是老頭子最得意的兒子。”
沈霖沒有說話,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其他人說什么,也沒有在意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口中嘲諷似的話語。
他冷冷淡淡地坐在那,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明明已經被易感期折磨得不行,卻又好像什么事也沒有。
顧殊從靴子里抽出了一塊像手表一樣的東西,沈賜瞥了一眼,將方向盤打了個彎,不遠處靜謐的小區,已經顯現出模糊的輪廓。
“哦,”沈賜吹了個口哨,“最新的外骨骼機甲,你們警方上手得夠快啊。”
顧殊沒有理會沈賜的話,而是冷靜地看向正前方越來越近的小區,他問道“你帶著沈霖來找夏可,為什么”
沈賜一臉驚訝的樣子,明明開著車沒有什么人看,但是他卻仍然很戲精。
他笑瞇瞇的“因為沈霖易感期啊。雖然是藥物導致的,但是也需要安撫人啊。”
車內的兩個人都是一頓。
沈賜沒有賣關子“我親愛的哥哥,很喜歡夏可嘛。”
顧殊忽然很想開啟機械覆蓋把這個男人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