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賜聲音很無辜“可可小姐不就可以安撫他嗎”
一直都沒有講話的沈霖忽然開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賜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無論是那天在江州市發生了什么，還是你的心情。”沈賜語調上揚，就好像完全沒有在意沈霖的逼迫一樣，“我都有我的渠道。”
“更何況，”沈賜拉長語調，瀲滟的桃花眼里不知何時那種風流的浪蕩已經消失，多了幾分屬于aha的銳利和壓迫，“我那么喜歡可可小姐，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從小到大，我們不總是會喜歡同一樣的東西嗎”
“所以，”沈賜笑嘻嘻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我們就去把我們的小貓咪從惡鬼手中救出來吧。”
有些吵。
有些悶。
還有些熱。
昏暗的房間里，有一個身影忽然緩慢地掙扎了起來。
唯一點亮的床頭燈，燈光柔和，流淌在男人的臉上，落入了深邃的眼窩。
頎長的男人慢慢地蜷縮起來，他俊美秀麗的臉龐上似乎有些掙扎的痛苦，蓬松柔軟的黑發因為動作而有些凌亂，碎發貼在額側，混合了細細密密的汗。
他感覺到自己的后頸在灼燒，就好像是有人拿著鐵爐中燒紅的鐵鉗狠狠的一按，痛苦又炙熱。
他上衣的紐扣在掙扎中掉落了好幾顆，露出了精壯的半邊胸膛，也被冷汗漸漸覆蓋。
空氣中原本還有些平和的信息素變得越來越具有攻擊性，要是有另外一個aha在場，恐怕能立刻發現，籠罩在狹小空間的信息素變得越來越令aha感到厭惡。
就像是自己的領地被人侵犯了一樣，是來自于同一等級的aha的挑釁。
男人抬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后頸，原本緊閉的雙眸也微微張開，那雙黑眸中閃爍著某種如同野獸般的精光，就好像是墜入深淵后又掙扎地爬起來的惡鬼。
他最終忍不住痛苦得發出低吼。
絕不可以
他的手緊緊地按著腺體，甚至于都按出了血色。
絕不可以在這個時候放棄
他身子有些顫抖，像是在經歷著什么極具疼痛的變化。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很多東西，過去發生的事情走馬燈一樣浮現在眼前。
那些痛苦的，平淡的，無趣的回憶最終漸漸褪去，只剩下一個人的倒影。
他站在遠處，看著熱鬧舞池深處的吧臺。
吧臺后面是一個穿著制服，帶著微笑的女孩。
她手上的動作華麗又具有觀賞性，漂亮的酒液就如同被她控制一樣，最終在精致的酒杯中幻化成絢麗的顏色。
她并沒有抬頭，而是游刃有余地和客人聊天，獲得了不同oga或者aha的喜笑顏開，還有滿滿的小費。
隨后回憶又發生變化。
女孩穿著尋常的t恤牛仔褲，卻顯得如此青春洋溢。
她將長發變成了繁復的辮子，碎發落在額側，當陽光灑落時，讓人移不開眼，就連那雙棕黑色的雙眸似乎都在熠熠生輝。
她背著書包，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教學樓。
最終回憶定格在充滿消毒水和酒精味道的病房深處。
夏天的風將窗簾吹起，是悶熱的味道，也是太陽的味道。
他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后頸處落在一個個吻。
女孩安靜地躺在他的懷里，任他輕咬著后頸。
他想做什么呢
褚向墨微微皺起眉。
那時候的他，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