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她的唇一定都腫了。
又咬又啃的,不用說像了,這家伙就是一條狗
她抬起手,抵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因為男人身上灼熱的溫度而瑟縮了一下,但是卻堅定的按住。
她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氣息有些不穩,但是仍然強打著精神微微低頭看著埋在她脖頸處的男人。
“褚向墨,”夏可不用聽都知道她此時的語調一定也很綿軟又嬌弱,“你在到處亂發什么情”
“我怎么不記得你現在是發情期”
她要是還覺得褚向墨是oga她就真的是傻比了。
現在她覺得顧姝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埋在她脖頸的黑發有些毛茸茸的,蹭得她脖子有些癢。
但是比起癢,夏可卻內心很警惕,她在警惕褚向墨又像上次一樣,不由分說地去咬她。
要知道她的傷口還沒有好呢。
男人像一只小狗一樣,抬起頭,貼著她的臉,蹭了蹭。
溫熱的觸感讓夏可一愣,想要往后退,男人卻不依不饒地更加靠近她。
“我好難受。”褚向墨低聲道,唇貼著她的耳朵,夏可感覺到他大手微微撩開了她耳旁的長發,噴吐的呼吸輕柔地灑在耳廓,直接讓她軟了大半身子。
夏可懷疑對方是故意的耳朵對于她來說太過于敏感了。
比起前幾次還會費盡心機的祈求,這一次的褚向墨卻強勢了許多
變成了一邊用可憐的語調在講話,一邊絲毫不妨礙他在做事情。
夏可掙了掙,卻被按得死死的。
她努力用手推了推,卻發現男人跟塊石頭似的,壓根一動不動,反倒是她把自己搞得氣喘吁吁。
唇邊忽然有些粗糙的觸感,夏可下意識地抬眸,發現是男人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
“噓”男人低聲道,他有著壓抑不住的粗聲氣喘,還有著山雨欲來的烏云密布,“可可,聽話好不好”
低沉沙啞的聲音,讓夏可顫了顫。
而真正讓她受到驚嚇般不敢動彈,則是因為男人此時的表情。
她見過褚向墨很多樣子。
微笑著,高興的。
憤怒的,平淡的。
還有壓抑的,帶著濃厚欲望的。
而這一次,她卻好像沒有見過
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是那種見到什么可怖物件的可怕,而是他此時如同隱匿在森林深處的毒蛇,黑眸的精光正牢牢地盯著早就覬覦已久的獵物一般,要是稍不注意,就會被吞拆入腹。
他的氣息也恐怖極了。
明明是冷冽的清香,卻又像是冷風刮過的片片尖刀,在觸碰到她時,化作滿是尖刺的荊棘,將她捆綁全身,稍微一動就會刺扎出鮮血。
“別怕我。”男人用如此可憐的語調在講話,黑眸卻只剩下貪婪的欲念,他唇角微微勾起,親了一口她的唇,就像是在安撫著什么小動物。
“我聽你的話,我沒有分化成oga。”男人說道。
夏可想要后退。
她看著褚向墨,明明男人還能正常地和她講話,但是她卻覺得此時的褚向墨根本就沒有恢復理智。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又或許,他原本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