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輕輕撫上了她的眼睛,黑眸緊緊地盯著她。
“你是特別的。”褚向墨說道,他指腹若有似無地在輕輕摩挲著她的臉,就好像是在描繪著她的容顏,想要深深地刻印在心底,“只看著我好不好”
他低聲道。
沒有再等夏可開口說話,男人的唇又覆蓋下來,就好像是不想聽到女孩的任何拒絕一樣,率先將她的話堵在口中。
夏可你他媽倒是讓我說啊
纖細的小手掙扎般拍了拍男人的手臂,但是卻如同蜉蝣般無法撼動大樹,最終只能緊緊的抓著,深怕掉入不知名的深淵。
空氣好像變得更加黏稠,絲絲縷縷,相互糾纏。
大腿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觸感,夏可驀然回過神來,唇邊的力道仍然兇悍,但是她感覺到了某種即將襲來的危險,下一秒不管不顧地掙扎起來。
這樣的掙扎就好像刺激到了男人。
唇邊的力道松懈,夏可大口喘息了一下,以為總算是逃出生天,然而腰間忽然一緊,灼熱的目光仍然盯著她讓人無法忽視,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男人身量對于她來說較為高大,輕輕松松就將她整個抱在懷中,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而背部則貼在了他的胸膛。
這樣的姿勢更讓夏可警鈴大作,上一次這個模樣,她的后頸就已經受傷一次了,這一次她完全不想再白白受傷了
“你想干什么”夏可搶先發言。
聽見了女孩的話,黑眸中燃燒著簇簇火焰的aha將她扣得更緊,像是被誘惑一樣,死死地看著女孩潔白的后頸。
黑發因為她微微前傾的身子而滑落肩側,毫無防備的裸露出后頸細膩的肌膚。
然而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步,女孩仍然沒有張開她的腺體,上面殘留著他上一次啃咬的齒痕,就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用功。
“我想標記你。”褚向墨一只手將女孩固定在懷中,一只手輕輕按了按傷口處,惹來了女孩輕微的瑟縮。
“我、我腺體殘缺外加性冷淡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女孩像是害怕了一般,急急忙忙地想要打消他此時的念頭,訴說著使用過的理由。
但是不可能的。
他絕對不會放手的。
上一次親吻時,他能夠感覺到女孩同樣的情動。
她在騙人。
她給予了對他的關懷和憐惜,又怎么能夠輕而易舉地收回去。
衷心護主的獵犬也會有反噬主人的貪婪,而此刻的他,因為經歷了一場來自于欲望的折磨,更加堅定了他的目標。
埋藏在深處的獠牙早已蠢蠢欲動,不停地在提醒著他標記她。
身下的欲望也蠢蠢欲動,讓女孩僵直了身子,萬分不敢動。
而冷冽的信息素配合著主人,壓抑了整個空氣,就等著惡犬留下印記,讓她身上擁有他的味道。
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又對女孩虎視眈眈的aha們知道,女孩是他的。
“沒有張開也沒關系,”男人自顧自道,aha沉浸在欲望中時,一般人是無法撼動的,“我已經是aha了。”
夏可汗毛豎起。
她感覺到了這次褚向墨的認真。
他是真的想要將她標記。
想要將那該死的尖牙齒再一次咬破她的后頸。
就在男人將她腹間的手收緊,想要做出下一步舉動時,她氣沉丹田
“我沒有腺體,你永遠也標記不了我。”
腰間的手一頓,而近在咫尺的獠牙也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