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向墨感覺到了夏可的目光,回望了過來,神情十分無辜,黑眸里似乎在問出了什么事嗎。
夏可又感覺,難不成這些都是她的錯覺
和褚向墨聊天的時間似乎總是過得很快,等到褚向墨準備進浴室洗澡了,夏可才想起來。
“你受傷了,怎么能碰水啊”
褚向墨微微搖頭“我不用水,浴室里裝了消毒清潔噴霧,用那個就好。”
夏可行吧,是她土了。
這個世界有一個讓夏可十分喜歡但同樣也買不起的發明,就是消毒清潔噴霧,換句通俗的話說,就是可以站在那不碰水的洗澡了。
雖然沒有用水有儀式感一點,但是方便了很多。
之前在ie打工的時候員工休息室就有,夏可就使用過。
那感覺就像是施了魔法一樣,走進去走出來,人就干凈了。
一開始夏可還挺感興趣的,天天跑去用,后來在家泡過澡之后發現,還是這種有儀式感的洗澡方式能夠緩解疲勞,就對這個裝置沒那么狂熱了。
褚向墨自然很快就出來了,他換了一身衣服,渾身上下散發著干凈的氣息。男人挺拔而又修長,站在房間門口,深藍色的居家服襯得他皮膚很白,因為剛從浴室出來,似乎唇都帶著一股潮濕的紅,他朝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夏可微微一笑。
“我好了。”褚向墨說,“你進來吧。”
夏可
夏可吞了吞口水,莫名有種被噎住了的感覺。
這種對話的即視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怎么那么像是來女票的渣男,而褚向墨楚楚可憐,輕聲喚著他的恩客。
夏可被自己腦補得頭皮發麻。
但是見褚向墨已經進房間了,她也只能從沙發上起來,暗自給自己打打氣,甩了甩腦袋把紛亂的思緒甩出自己滿是不可描述的腦子,跟著褚向墨走進了他的房間。
在進房門前夏可頓了頓,莫名感覺這個房間的門就像是不知名野獸的大口,稍不留神,自己就再也走不出來了。
這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也沒有道理。
其實褚向墨房間的燈很亮,根本沒有一絲的黑暗。他的房間也很整潔,被子很規矩的鋪在床上,床邊的桌子上也收拾得很規整,整個房間可以說是干干凈凈。
這樣明亮的燈光,打散了夏可的胡思亂想。
她邁入房間,就看見褚向墨坐在床邊,他已經將醫藥箱放在了一旁,紗布和藥也都準備好了。
而男人將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結實而又有力的胸膛。
夏可頓住腳步,無意識地睜大了雙眼,僵在原地。
清俊秀美的男人微微垂下頭,正清點著一旁需要換藥的藥物。而他穿著衣服十分顯瘦的上半身,也暴露無遺。他的肩膀很寬,連接著手臂的肌肉線條流暢,同樣擁有著漂亮腹肌與人魚線的上半身纏繞著好幾圈的紗布,莫名有了一種脆弱易碎的美感。
他見到夏可進來,黑眸干凈而清透,又似乎流轉著暗光,深不見底。
他微微一笑,朝夏可道“來吧。”